“你干什么?”
盛迦关上门,从桌面上拿了杯甜汤过来递给她。
“什么东西?”宋霁安困惑地看向面前冒着热气的汤汁,感觉鼻尖都被笼罩在一片甜橙味中。
盛迦略微俯身,握住她一边手,将甜汤稳稳放进她掌心。
“希尔达刚刚打电话给我致歉,说她家世交的孩子在船上遇见了你,做了些胡闹的事,希望我和你见谅。”
“世交的孩子?”宋霁安眼前蒙上了一层醉后的水雾,“那不是希尔达故意派来的人?”
盛迦这才发现酒精摄入过多,或许真的会影响当前的智力水平。
希尔达完全没必要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来徒增麻烦,假如是头脑清醒状态下的宋霁安,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离谱的揣测来。
盛迦甚至能想到宋霁安明天醒来之后要是想起今晚的事,会有多尴尬。
哦,对了,宋霁安宿醉之后会断片。
那她想不起来了。
盛迦眸光微闪,一股久违的恶劣涌上心头。
“你是说,希尔达故意派人去楼上的酒吧勾引你?”她有些好笑地说道:“那她能得到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在离间我们?”宋霁安捧着甜汤眨了眨眼,她看到了盛迦发丝上坠落的水珠,有点想伸手去接一下,免得它们打湿她的衬衫。
“为什么你觉得这样会离间我们的联盟。”
宋霁安脱口而出:“那我要是上钩了,你不得怀疑我帮着她们啊?我们这点脆弱的同盟关系,可不就被离间了?”
“可是你没有上钩,”盛迦坐到了茶几上,与她对视,“是对方手段不行吗?”
“其实没有,”宋霁安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那是个很厉害的姑娘,调酒手法非常优秀,带给我一场视觉盛宴。”
“那你为什么没有上钩?”盛迦接着问。
“没有为什么,”宋霁安喝了一口汤,顿觉胃里暖融融一片,“在这样的情况下,脑子里每一根弦都在打起精神,怎么可能被谁轻易吸引到,不怀疑就不错了,越优秀越怀疑。”
盛迦笑出声来,却又在宋霁安偏头时微微一顿,她在她耳垂上看到了一抹红色的印记。
“这是什么?”她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宋霁安过了两秒才迟钝地感知到盛迦在做什么,浑身一僵,她一把拍开了盛迦的手,“别碰我!”
过于激烈的反应令两人都愣住了,在盛迦眼前,刚刚被她触碰过的地方迅速泛红,几乎要与那抹红色的印记融为一体。
“你不让我碰,却能让别人把口红印到上面?”盛迦蹙眉,尽量平静地说:“洗手间在那边,你要去洗洗吗?”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印上去的,”宋霁安把甜汤放下,起身试图越过盛迦去洗手间,可这时她才骤然发现两人原来坐得这样靠近,连腿都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