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了禾晚姐七八年的老人,全折在码头了,就因为警察提前收到了风声!”
温以澈静静看着,忽然笑了:“所以呢?你们现在杀了我,他们就能活过来?”
“不然呢?”
“照片摆在那儿,警察又偏偏放了你,你他妈真当禾晚姐是傻子?”
温以澈偏过头,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抬眼看向远处,颜禾晚没有来。
她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
“行了,别废话了。”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不耐烦地踢了踢他脚边的铁链。
“赶紧的,潮水要涨了。”
阿杰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下辈子,记得当条忠心的狗。”
下一秒,他被推了下去。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头顶,铁链拽着他急速下沉。
海水灌进肺里,意识开始模糊。
温以澈想笑多讽刺啊,他这辈子最痛快的背叛居然是别人硬塞给他的罪名。
海面渐渐恢复平静,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颜禾晚踹开地下室铁门时,腥锈味扑面而来。
月光从高处的小窗漏进来,照见地上一滩发黑的血迹,混着扯断的锁链,她蹲下身,指尖抹过血渍已经半干了。
“人呢?”
“昨、昨晚挣断锁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