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她不以为意。
现在才明白,他说的……是他自己。
温以澈醒来的那天,头痛欲裂。
他微微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地聚焦在破旧的天花板上,木梁发黑,墙角结着蛛网,一盏昏黄的灯泡在风中轻轻摇晃。
这是哪里?
记忆的最后,是冰冷的海水灌入鼻腔,铁链拽着他不断下沉……
“你醒了。”
清澈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温以澈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翻身而起,一记手刀劈向声源处。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但反应极快,侧身躲过的同时扣住他的手腕。
温以澈顺势抬膝顶向她的腹部,却被对方提前预判,另一只手稳稳挡住。
他瞳孔一缩。
女人的招式太熟悉了,擒拿的角度、发力的方式,甚至格挡的习惯……都和他在组织里学的一模一样。
“啧,还挺凶。”
女人轻笑一声,突然变招,一把将他按回床上,温以澈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她单手扣住双腕压在头顶。
“别打了。”
她低头看他,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又不会害你。”
温以澈死死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