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意走回来。
“回家。”
她没有解释,他也没有问。
接连几天,温以澈总觉得有一道阴冷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
每当他回头,那道视线就会消失,可能是躲在晾晒的渔网后,可能是藏在村口的榕树旁,又或者是混在赶海归来的渔民中。
但他没有告诉温书意。
这些天,他跟着他赶海、修补渔网、陪奶奶腌咸鱼,日子平静得几乎让他忘记了过去的血腥。
奶奶总爱摸着他的头发说“乖宝”,温书意虽然话不多,却会在他半夜被噩梦惊醒时,默默在门外放一杯温热的茶水。
这种温暖,是他十年未曾拥有过的。
所以当奶奶说山上的野菜正嫩,想煮锅野菜汤时,温以澈主动提出去采。
温书意却皱着眉。
“你的伤……”
“早好了。”
他站起身,湿漉漉的指尖在粗布衣上擦了擦。
“又不是什么娇贵的大少爷。”
“你陪奶奶好好说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