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晚姐姐……好痛……”
顾知年倒在颜禾晚怀里,颜禾晚慌乱地接住他的身体,染血的袖子下,伤口浅得像是画上去的。
温以澈想喊,可后背的伤让他发不出声音,下意识拿起枪开火击中对面的男人。
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只会让那疼痛愈发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刀在他的背上搅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颜禾晚紧紧地抱着顾知年,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车上,颜禾晚安置好顾知年后才折返。
月光下她的影子笼罩着温以澈。
“我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
“保护重要的人。”
“那你做了什么?让他为你挡子弹?”
“我这么多年是白教你了吗?”
温以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女人,此刻却如此陌生。
他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艰难地说道:
“是他在骗你你不知道吗?”
“我刚刚明明看到……”
颜禾晚蹲下身,虎口卡住他下巴,鼻子前全是她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