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修士,她的手脚过于慢了,想想看也是瞒不住的,迟早露馅,当然,她的炸鸡也仅有王师最开始品尝过,来了食修才晓得,王师完全是放养。
所以修士们都阴谋论的觉得许雅就是依靠哄骗了许师才得到入门食修的机会的,更是变本加厉的使唤她。
许雅表示百口莫辩,认命地继续劳碌,越来越晚才有机会偷偷来到时玉珍的住所投喂新的炸鸡。
距大比还有10天,食修们才将将停下忙碌的脚步。
许雅暗自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歇歇了。
可老天并不想让许雅太平。
一群修士聚集在许雅的小破屋子前,为首的有张欣一衆人怒不可遏。
有的修士已经被派遣去找王师主持公道。
夜幕低垂,示意着今晚或许有大事发生。
许雅这个时间本应该在前往男主的居住所准备每日一投递她特供给男主的升级修为的炸鸡。
张欣大喊:“我早就观察你很久了,许雅!你近日行径鬼鬼祟祟,每天晚上都偷偷出门干什麽?莫不是偷了我们食修的食品拿去卖?”
一口锅就这麽扣了下来,许雅彻底慌了,慌忙解释:“我没有!”
“那你倒是禀报每天晚上去了哪里?而且几乎次次都是这个时辰出发,如果你不交代清楚,那麽你将很可疑。”
“我……”许雅面露难色,垂着眼眸,却看不出一丝惧怕的意思。
张欣脑门青筋暴起,他们熟悉许雅,那个胆怯又讨人嫌的女人,没有一丝灵力,还死赖着云梦仙泽,看着胆子小,这不是不小麽?都敢盗窃他们食修的食品了!
张欣冷笑,偏过头对着食修其他的修士中期十足道,当下便下了定论:“那你为何支支吾吾。我说呢,我们食修早不丢食材,晚不丢食材,非你来了以後丢食材……原来是有一只手段肮脏的小老鼠。”
许雅前几日也听闻食修大食堂的为大比准备的食材丢失,这几日派了不少人调查此事都没有眉目。
为此,许雅在最後几天,都不被允许进入大食堂,只在外面打杂。
许雅刚想解释,几个修士就施了力气按压着许雅。
一个女修得了大师兄令,即刻上来对着许雅上下其手搜身。
许雅拼命挣扎,她羞红了脸,受不了这种屈辱。
场面一度相当混乱,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句:“师尊来了!”
只可惜,女修并没有从许雅身上搜到什麽有用的东西,女修耐着性子搜这个废物的身已是不愿,忙活半天没有收获,也恼了,用了狠劲将许雅推倒。
许雅虽然吃了很多炸鸡补身体,但对比修士而言还是个菜鸡,推搡间一屁股便撞到了身後的门上,门洞撞开,一声巨响,许雅跌倒在地。
许雅入了食修後便再也没看见过王师,冷不丁一照面就是王师憎怒的脸庞。
宗门失窃,此时传到泽内,怕是脸面丢尽食修擡不起头。
王师嘴角向下抿着,思考着对策:事已至此,只能秘密将许雅赶出仙泽,平息此次风波尚且能保住他们食修宗门的颜面。
思索片刻,还未发话,突然在许雅的身侧闪现巨型光球。
衆人忙不叠用袖袍挡住强光。
只一会儿,一个清瘦高挑的背影出现在许雅的身前。
前排的修士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来人一席白衣,负手在後,身形高挑,冷漠的背对着衆人。
但大家很熟悉,是……是时玉珍。
按照云梦仙泽的食物链,食修的所有人都得对他恭恭敬敬,就连王师都要礼让三分,原因很显然,排行榜上强者为尊。
只一眼,方才囔囔着要将许雅就地正法的那群人都不敢出声了,只能等待着时玉珍的下一步动作。
但时玉珍不语,低眉看了眼跌倒在地许雅。
他半蹲身体,欲将许雅从地上搀扶起来,两人似乎相熟的样子令王师张欣一行人面色微变,暗自面面相觑。
可时玉珍哪会管他们怎麽想,只是优雅地伸出手朝许雅伸去。
许雅会错了意,自己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怨怼的眼神里竟是蓄满了泪光,不知道在瞧谁,从背後掏出宝袋,将预先准备好的炸鸡食盒取出来一股脑地塞进时玉珍怀里。
竟是头一次壮着胆子飞奔逃离了现场。
而衆人碍于时玉珍在场不好离场去追,只能悄愤愤地看着许雅跑开。
时玉珍则是捧着装满温热炸鸡的食盒,愣在原处。
空气凝固了一瞬。
衆人只一个姿态站的久了。
只听时玉珍旁若无人地将食盒收入袖子,眼神随意飘过食修衆人,随後亲啓薄唇:“小师妹每天晚上是给我送吃食,你们有什麽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