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一回,许师复盘了失败因素,因此再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更为谨慎。
许师容不得第二次出问题了。
就在这时,一个冷淡的小男孩出现在云梦仙泽的遇仙台之上,那便是时玉珍。
但那孩子背後背着一把玩具剑,死活不乐意进入符修宗门。
好在,陈师早已成为了他的符傀儡,倒也可以随他。
那孩子果然是个天赋极高的孩子。
年仅二十出头便已经突破成为金丹期,年仅二十出头便已经是他们这群元老无法匹及的高度……
他想要他。
但并没有那麽容易,随着时玉珍逐渐崭露头角,他的那些同僚们似乎将他当成了仙泽内的瑰宝,很是宝贝。
许师只好蛰伏寻找机会。
夺舍成功的画面几乎每一天都在许师的梦境中演绎,几乎成了执念。
在时玉珍年过二十五的时候,梦境突然变化了,那是一个脏兮兮辨别出来男女的小孩。
年龄看着只有不到十岁,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正在被云梦仙泽的修士们驱赶出宗门,像是一个误入此地的愣头青,但是,他却看到梦中的自己,叫停了这场拉扯,将那个孩子留下。
那个晚上,许师意外地没有梦见如何夺舍时玉珍,而是梦见一些无关紧要的场景,与自己发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散心。
许师执念以深,对自己的梦早有认知,他清醒过来,认为这个梦似乎预兆的什麽,他非常肯定这就是预知梦。
接连几日,许师每次都会抵达梦中的场景,等待那一幕的出现。
终于,许师蹲守到了那个梦中突然出现的孩子,证实了他的想法。
他意外地按照梦境多管了一桩闲事,将那个孩子留在了云梦仙泽,取名为许雅。
但自从救回了那个孩子,许师仍是重复梦见夺舍成功时玉珍的自己,再无梦到其他,因此许雅这个小插曲便被许师遗忘了。
当许师再一次梦到许雅的时候,梦里的许雅正在徒步前往行云峰给时玉珍送饭。
梦境是间断的,只重复几个片段,当看见许雅被时玉珍掐着脖子无法动弹的那一场面。
许师激动的坐起身来,竟是从睡梦中直接醒了!
预知梦……这边便是机会吗?
果然,许师观察了好几趟安排许雅上山的时间,猩红地眼死盯着许雅那个弱小的身躯,终于让他逮到了契机。
她会死的,许雅是多麽孱弱的一个小姑娘,在仙泽内甚至没能吃过一顿饱饭。
许雅对上时玉珍,就如同蚂蚁碰上了大象,荒诞又不自量力。
他携陈师与衆修士一同上山,只要将时玉珍擒拿当下,伤害同修是仙泽的底线,他定会被关押处决,他知道夺舍时玉珍的机会来了。
可是,许雅却没有如许师所愿直接被时玉珍掐死,许雅活着,却说不是。不是什麽?不是时玉珍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居然为了时玉珍满口胡言的哄骗他这个救命恩人?
衆目睽睽之下,处决时玉珍的事情只能作罢。
许雅的种种反常他也记在了心里反复咀嚼。
那日之後,许师总是梦见许雅,与此同时,他还梦见了许雅与时玉珍的不同寻常的相处。
许师并不觉得这些梦境多此一举,这些梦就如同神降一般指引他的方向。
果然,很快仙泽内就开始谣言四起,许师对这种境况可以说是喜闻乐见。
不过,他精心策划的夺天造化术竟然被许雅这个废物破解了……白白牺牲了那麽些个修士的性命……
但也不是再无办法,时玉珍与许雅的关系变得更为密切了。
他假借为许雅赞助开铺子实则安插申琦在食品中下入微量的毒素。
如此以来,毒素悄无声息地渗入时玉珍的体内,侵蚀他的五感……待他发现了早就回天乏术了!
他冷不丁撞见安嘉泽,一个计划开始从脑中浮现。
许师于时玉珍晋升仙法最关键时刻如初一则,他藏匿与安嘉泽的洞府深处,静静窥探着他到最为脆弱的时段。
他盯着时玉珍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如梦初醒,以为自己已经是时玉珍了,却忘记了仙泽内其他的瑰宝。
那个安嘉泽竟今日竟是也要突破金丹期凝聚元婴了。
想要……
许师面容寒意扭曲,此处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隔壁便是关押许雅的牢房,如若那处不顺利,那麽申琦将啓动命令立刻格杀许雅,如此以来也是瓮中捉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