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她声?音却渐渐小了:“毕竟某人?情绪不稳定,我上午已经见?识过?了。”
听完她的理由,许言琛低声?呵笑:“不就是亲了一下吗,以前又不是没亲过?。”
他说得散漫,姜绵却气?极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那算性骚扰!”
“分手?”
男人?没了笑,眯眼看?她:“一没人?提,二没人?答应,你说分手?分的哪门子手?”
姜绵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在她离开的那一天就已经心照不宣下了判言,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固执认为。
她倏然怔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她不说话,许言琛没由来想起白天偷听到她毫不掩饰笑着说自己有男朋友。
急着向他强调分手,也是为了给那个家伙腾位置吗?
心底燃起一股火,他垂眼哂笑:“看?你这幅表情,脚踏两条船可不好,趁早跟那个男小三断了,人?在国外,你也捞不到什么好。”
不如择良木而栖。
原本姜绵还不明白,许言琛为什么会笃定她有男朋友,后来闲下来的时候想想,多半是他偷听了她跟那位幽默大姨的对话。
误会就误会了吧,现在看来这个误会也不是件什么坏事,起码能作为一道警戒线,时刻提醒对方该保持的距离。
这样想着,她竟第一时间?没能注意?到他话里的问?题。
说起小三,姜绵第一时间?想起网上那很火句话。
片刻后,她盯着男人?黝黑的瞳孔,冷冷回:“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好一个不被爱。
许言琛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再有力的手段都变得轻飘飘起来。
他闭眼,咬牙:“只有这一个空房间?,爱睡不睡,你要愿意?去?跟外面的飞禽走兽睡我也不拦你。”
说完,他抬脚往客厅里面走,姜绵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好一顿比划,累得气?喘吁吁。
就他这态度,她想跟他好好说话都不行。
不就是甩了他吗,她也没这么别扭啊。
小气?男人?。
跟块钢铁似的杵在客厅几分钟,姜绵还是没忍住,举白旗投了降。
她磨蹭着往男人?进的方向走,在像厨房的地?方看?见?男人?坐在火炉前的背影后,小小松了口气?。
听见?身后的动静,许言琛没回头,只是拿着火钳往火炉里加火柴。
好一会儿,才响起女孩儿怯怯的声?音:“那什么,我想去?洗漱,卫生?间?在哪里?”
嘴边扬起一丝得逞的笑,很快被他压下去?。
许言琛起身越过?她,回来时丢给她一件男性宽大的白衬衫:“卫生?间?在走廊尽头,这里没热水器,洗澡等水开。”
开始没注意?,男人?在她进门前就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姜绵看?向火炉上放置的锡锅和手里的衬衫。
所以他刚刚,是在给她热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