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我们?先去一趟校医室。”
孤爪研磨:“……不要。”
猫又场狩反手握住他的手掌。
认真道?,“但是你现在在发烫,不去处理的话会很难受的。”
孤爪研磨静静看着他,声音有点?闷。
“已经吃过药了。”
猫又场狩旋即追问,“那体温呢?”
孤爪研磨:“……低烧。”
猫又场狩还有想要追问些?什么的倾向,但孤爪研磨阻断了他。
“……我想回去休息。”
见状,猫又场狩只好勉强应声。
休息室内没什么人,大家大部分?都在排球馆或者去洗漱了。
因为他们?两个病号,所以单独分?出一间隔间。
桌上的确放着一些?退烧药物,还有拆封使用?过的体温计。
见状,确定布丁头没有在骗他,猫又场狩这才稍稍放宽点?心。
他帮孤爪研磨铺好榻榻米,又拍了拍枕头。
“已经弄好了,研磨。”猫又场狩半蹲着示意?他过来。
孤爪研磨静静盯着他,眼睛一动不动,似是在想些?什么。
在这过于专注的视线下,猫又场狩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他迟疑小声开口,“怎么了?”
通行?道?理,布丁头静悄悄,多半是要作妖。
猫又场狩心底生起点?不妙的直觉。
下一秒,
布丁头视线下移,落在黑发少年屈膝的腿上。
夏天?的短裤口开得很大,黑发少年上半身是高领打?底,下半身是宽松些?的裤子。
他的腿挺直白皙,屈膝时小腿微沉,于是一点?内里部分?看得一清二楚。
孤爪研磨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他。
“……膝枕。”
猫又场狩死目。
孤爪研磨:“以前,生病的时候,妈妈都会这样…”
他合理怀疑布丁头在骗他。
但他没有证据。
猫又场狩努力组织措辞,“那个、要不研磨先……我身上不太干净,全身是汗所以、嗯……”
对视上孤爪研磨的视线,他的话成功哽住。
做了个深呼吸。
猫又场狩尝试讨价还价,“不管怎么说,膝枕的话都有点?……”
孤爪研磨:“…头好晕。”
猫又场狩还在试图挣扎。
布丁头状态恹恹,“……好难受。”
猫又场狩:“……”
心底传来被一击KO的声音。
认命般,黑发少年慢吞吞在他面前跪下。
膝盖顶着地面,而小腿微曲、腿面压着榻榻米,腰腹挺直,微低下头、散乱的黑发垂在脸侧,圆又亮的深黑猫瞳敛起弧度。
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勉强道?,“那个、那个……仅此一次。”
孤爪研磨动了。
如无声无息踩在地上靠近过来的野良猫,在投喂者的面前十分?乖巧地钻进铺好的被子,而不可?视之处,探出来的尾巴一点?一点?甩着、敲打?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