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吼直接将还在努力组织语言想说些什么的猫又场狩惊到炸毛。
黑发青年肉眼可见紧张起来,僵硬回过头,看清来人,结巴开口,
“师、师兄……”
后面过来的是同样穿着弓道服的男人,周身气势汹汹,
“场狩你这小子,马上就到你了,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直接离开,就算是自家的训练赛,也多少找个借口先说一声啊!”
猫又场狩声音渐低,这才想起自己的确是一声招呼也没打就从后面溜了出来。
以为会等很久才到自己上去,加上讯息来得突然,他一时只顾着孤爪研磨了。
黑发青年心虚道,“抱、抱歉……”
“怎么还不回去,一直杵在门口,其他人都在等你,小心回去迟了被老师训话!”
“呃、那个,马上就……”
被他称为‘师兄’的人察觉到什么,视线微转。
他走近一点,不偏不倚、直接与等在门外的孤爪研磨对上视线。
孤爪研磨颔首,算打了个招呼。
余光微动,他又望见黑发青年怀里抱着的便当盒,缓缓意识到什么。
“场狩,这是……”
猫又场狩脑中一时过了无数个介绍孤爪研磨的方式,卡了下。
“啊,这个……”
“我来给场狩送便当,抱歉……是影响到训练了吗?”
孤爪研磨视线轻微扫过有点紧张的黑发青年,声音清晰,不紧不慢道。
“噢噢,没有没有、原来是场狩这小子的家人啊,送便当过来真是辛苦了~”
被称为‘师兄’的人拍了拍黑发青年的肩膀,随后道,“既然你们有事就先慢慢聊,我回去和老师解释一下。”
猫又场狩慢一拍反应,直觉哪里不对,
不、那个,孤爪前辈似乎、也不完全算是他的家人来着……
“师兄,那个、呃……”
“——嗯?”
一时之间,两道视线齐刷刷投到身上,猫又场狩顿了下,手中的便当盒还在温暖地传递热度。
他抿了下唇,压下心底情绪。
“是……辛苦师兄帮我和老师解释了。”
“嗨嗨——知道啦!”
第三人顺利离开,原地再次剩下孤爪研磨与猫又场狩两人。
——刚刚居然就这么应下了?!
虽然、但是,孤爪前辈是爷爷的学生,并且现在也走得很近……还经常一起去探望爷爷。
这种程度的话…说是家人、似乎也没什么?
而且、还特地做便当给他送过来什么的……的确只有关系很好才会这么做。
只要前辈不介意……应该没问题吧。
他迟疑抬起眼,小心瞥向孤爪研磨,出乎预料、看向的对象正一眨不眨直直望着他。
“呃!刚刚…不是、那个,”
他手忙脚乱解释道,“不是故意让前辈被误解的,抱歉……”
“没关系。”
孤爪研磨轻轻出声,他看着面前克制不住紧张的人,轻声道,“能被认为是场狩的家人……我也感到开心。”
黑发青年一顿。
孤爪研磨不急不慌道,“毕竟、猫又老师给了我许多人生中的建议,是十分重要的角色……我也一直把他当做爷爷看待。”
猫又场狩缓缓眨了眨眼。
原来如此……
这样就说得通了,孤爪前辈把爷爷当做‘爷爷’看待的话、自然可以说是家——
嗯……爷爷?
正常来说的话,不应该是‘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