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枝郁燥地翻身,拉开床头的抽屉,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
馀光一瞟,却在抽屉角落见到一个闪着银光的小袋子。
这是。。。
霍知枝愣愣看了几眼,像是下了什麽决心似的,抓起袋子塞进兜里,赤脚下了床。
夜里,半山别墅的外墙已经熄了灯,只剩石板路两侧低低亮着一串暖黄的小灯,将人引至门前。
霍知枝解锁大门,拖鞋都没换,踏上楼梯。
她静悄悄地走到三楼,刚踏上最後一级台阶,这时,“咔哒”一声,主卧的木门被人从里推开了。
走廊上没开灯,只有主卧点了一盏小灯,从男人背後幽幽钻出一缕光来。
明烛像是计算好了她会什麽时候到,眸色里带着浅笑,站在光里。
“来了。”
可霍知枝只是眨眼,脚下僵在原地不动,声音紧涩。
“你怎麽知道我要来?”
明烛道,“我不知道,只是你开门的时候触发了安保系统报警,我在监控里看见了。”
霍知枝,“噢。”
这麽说来,她之前来这里拿电脑的一举一动,岂不是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怪不得他会在那里守株待兔。
算了,不去想它。
霍知枝直勾勾地看着男人,又问,“那你就不问问我,这麽晚来有什麽事儿?”
明烛疏懒地站在门前,背後暖灯照耀,黑色的丝绸睡衣闪着星星般的流光。
他笑了笑,“回家还需要理由吗。”
霍知枝心里又冒出一股滋滋的酸水,溢满了胸腔,冲刷着四肢。
她想,她今晚一定是疯了,才会大半夜睡不着,跑来别墅找他。
甚至。。。
霍知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安全套,语气出奇的冷静。
“这个,应该是你留下来的。我把它还回来。”
明烛的视线低低落在她手上,眼眸深沉。
“还回来,然後呢?”他嗓音嘶哑。
霍知枝一步步走上前,把安全套塞进明烛手里。她脚下不停,侧身路过男人,直直走到主卧的大床前。
被子有些乱蓬蓬地被人掀开了,隐约能看见几分钟前男人的身影。
她站在床前。
“然後,你过来,躺下。”
。。。
霍知枝今晚有些急躁,似乎要将连日的委屈和压抑都在这个夜晚发泄出来。
她动作粗鲁地掐着他的肩膀,下手没轻没重,不一会儿,男人的锁骨被她揉成红色。
可明烛什麽都没问,只是沉默地扶着她的腰肢,无言配合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张嘴咬他的时候,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儿似的,顺着脊柱温柔地捋着。
“没事的。”他吻住女人的耳侧,轻声道。
她什麽都不说,他便也什麽都不问,只容她放肆地发泄着。
月亮渐渐摇下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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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枝枝:明烛真的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