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他这算怎么回事。
简迭达只能对着盖子,吸动鼻子,“这是什么鸡?汤这么黄?全是油?”
钟界分开二人的嘴唇,挨坐过来,给简迭达垫起两对枕头,手捏了他的脸,“老母鸡,你破案子辛苦了,赶紧吃。”
简迭达也有点感动,听钟界的,连汤带骨地吃完了鸡汤。
忽然钟界声音低哑道:“案子终于解决了,我今晚又想留下来陪你……”
正在狐仙少爷的左肩膀上枕着,简迭达坐起来了,嘴巴一下子没控制好音量:“不,案子还没解决,上次的事你再让我多想想……”
钟界燥热地抿唇:“那你想着,我就在你床上等。”
简迭达没力气踢这个流氓大仙回自己的鬼宅。
狐仙少爷更是垂涎这帅气警察已久,哪能让心爱的小媳妇儿跑了,他故意摇床激化他们的感情,扑过来就要了一个‘阳气’。
他们接下来度过了一段很像约会的时光。
吻到天黑,二人一夕能感觉到踏实,而不是腻味。
来来去去没办法赶人的简迭达让钟界先下床,锁好门,两边蚊帐放下后,两人利索地脱掉颜色保守的袜子,衬衣和裤子,钟界打着赤膊穿着内裤,简迭达是白背心和短裤。
两人没经验,只会上下乱摸,嘴连一起,手突突了一回,他们的身子好舒坦,困意拢着眼皮子就这么光着睡了。
一直到夜里,两人幽幽转醒。
简迭达不想吃晚饭了。
钟界爬起来下床给他主动倒水。
简迭达伸手要杯子,仰头喝了口水,他又趴下来伸出一对脚底板,他给钟界看看自己脚上的好几个大水泡。
钟界抱着他说:“来,相公给你挑了。”
说罢坏狐狸拿来了一根缝衣针,借着光小心地挑了泡。
帘子对外拉的很死,钟界的手很巧,简迭达的脚一点不疼。
二人靠一杯子鸡汤,一个床摇了四小时的下午,默默将这种不说话能传递思想和情感的气氛拉到了高潮。
简迭达后来告诉自己别提回家的事了。
他们把夹克叠放在椅子上,爬梯挂住两根皮带,两个人偷偷端上盆,跑出去冲凉洗漱,身子没分开超过2cm。
关上门,简迭达上去铺床,他把白色背心穿出了青春少年感,撅着屁股,动来动去。
宿舍彻底关了灯。
双方在三八线的左右,还像对小两口般摸屁股,扯头发,谈明早吃什么。
他俩这情况差不多就是关系成了的意思,两个男人彼此看对了眼,从此也不找媒婆帮忙许第二个人家了。
钟界心里想。
不管什么人妖之分。
此生就这么好下去吧。
就算小警察会死。
转世后熬个十八年,他也能继续变成小伙子找对方结婚,反正他媳妇这么帅,到时候时代开明了,只要心连着连心,总能找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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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一年一度的中元节正式要来了。
凶案告破后,白凤霞消失了,派出所近期很太平。
简迭达回家把一切告诉了春兰,同时他升职的喜讯已经传遍胡同。
简迭达对春兰道说:“春兰,从今天开始,所有不好的事就要过去了,你开心吗。”
春兰说,“嗯,简子,阿姨开心。”
简迭达看着女人古井无波的面容,难以掀起的衰老眼褶,觉得女人似乎没有赞同这点。
后来,钟界又跑来即将结束调查的警队陪着值过几次夜班,他做过茨菇烧肉,还买了一袋子的荸荠,用牙啃了皮,递给简迭达吃。
简迭达没嫌弃,他吃了这个荸荠,他还啃了一个还给钟界,钟界用嘴从他手里一口接过去,咔嚓咔嚓吃没了。
中元节的白天,简迭达主动拉钟界上了一趟大街。
恰好派出所发工资的日子也是这一遭。
简迭达一有空先带着工资条子,跑了一趟农村信用社窗口。
不年不节的,他除了基本工资,其他的补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