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怎么拔罐祛湿驱邪气?”钟应淮搂住他一笑:“二十块就替我心疼?还没过门就这么贤惠了?”
“嗯,心疼,你败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天我妈来了,你也不许说给她钱,咱俩都没成……”简迭达的话逐渐变小。
“什么话!”
他们被撇清关系,有人急的差点掐简迭达,最终却又没舍得下手,他听出简小时是护自己的短,那只能再做做思想工作了。
钟应淮温柔而愉悦地抱着他最心爱的简小时迎来了第二天约定好见面的天亮。
可才一早,他便听身边有个头发硬到扎人的家伙轻声道:“九哥……”
“嗯?”漂亮男人晨起的声音一股软糯的起床气。
他今天不意外地柔和,撑起一点胳膊,露出成熟英健的美男子脸,他弯腰亲吻简迭达都是宠溺耐心的味道,可简迭达闭眼迎接完唇上的呵护还是痒,必须轻喃告诉他实话。
“九哥……别蹭了,你胡子没刮。”
“……”
简迭达又看着他皮肤白皙的下巴:“九哥,原来你也有普通男人邋遢的一面,你的下巴摸起来像个刨刀。”
被简迭达破坏掉气氛,钟应淮的睫毛看着很不开心,“简小时,你信不信我用真刨刀给你上下都来一个修毛?”
简迭达:“……”
钟应淮自以为达到了效果。
简迭达又出人意料了。
只见小黑皮鼓起勇气,他用还没刷牙的嘴巴给老板的脸沾了一点口水。
“你不会的。”
简员工的香吻,被特地撮出一点水淋淋的声音。
钟老板果然被亲迷糊了。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竟是差点幸福到晕倒。
……
九哥面馆又开张了。
手动翻过营业中的牌子,钟应淮拖出后厨的一些值班垃圾,拿了一把垃圾铲帮着附近收拾卫生环境。
简迭达过了一夜除了探秘新地点,就想看看张梅说的保险是怎么回事。
过了晌午,张梅说好会来看儿子的身影并没出现。
放下电话,钟应淮气哄哄的,他想不通一个亲妈怎么会这么出尔反尔。
摸一把简迭达的头,钟应淮丢开手机,没再废话,他系上围裙做了一锅番薯饺给他吃。
他告诉简迭达别等了,既然张梅不来,今天自己要闭店,他给简迭达做好吃的。
至于番薯饺就是地瓜粉做的皮,南坪本地喜欢这种糯糯的半透明饺子,张梅每逢过节会做,简小时也爱吃,他最爱吃的馅就是钟应淮做的这种,有猪肉,香菇,红萝卜和球菜的。
数小时后,天黑了下来。
附近热气腾腾的24小时商业浴室多了两个领着手牌的干哥俩儿。
在他们的包场下,里头空无一人,墙体弥漫着时间尘封的灰黄色。
冲干净根根带水的头发,简迭达挂了汗珠儿的下巴湿淋淋,带着青稚的手臂艰难地抄到背后擦着硫磺皂。
但因为这样,水龙头底下的他正撅着屁股。
肩宽窄腰,少年的肌肉线条流畅,两条腿看着笔直,沟沟像个一线天,旁边两半绷起有弹性的弧度。
一般人看了这等身材真得鼻血乱喷。
一声咣当响,室内一静。低头一看,原来是少年的左脚碰到脸盆,还把肥皂踢地跳出了牢狱。
简迭达从洗澡的走神中抹把脸。
头刚倾斜30°的他发现晚上的水管。
张张嘴,简迭达掩饰地冲洗胳膊,天不冷,但他想穿回跨栏背心和裤衩。
钟应淮和他两两对视。
小少年的背沟,原来真能比姑娘还白,那皮肤擦上肥皂一定会不错吧。
他又想上去闻闻看香不香了。
这天也真是热,热的他裤子里不是人的东西都受不了。
他收起了涨红的面色,也掩饰自己慢了半拍的动作。
简迭达像被宿管阿姨催了,闷葫芦的他拿盆要往头上倒,还要拿衣服裤子套了随便了事。
钟应淮立刻看着他没看够的背,视线微微停住说,“你老盯着脚下干什么。”
作死小能手简员工僵了一下。
“哦,我捡个胰子,掉地上了。”
简迭达假意敷衍了一下钟老板,进水的眼睛低垂,还有点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