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你对真实的自己一无所知。
……
狐森司又是第一个来到体育馆的排球部成员。
如果因此误会他是个勤劳又努力的孩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只是要超过角名而已——无论是“谁先到体育馆”,还是“谁先走进教室”,所有可能或正在和角名产生竞争关系的比赛,他都要赢。
“你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真的很要强。”
听到熟悉的声音,狐森司的表情顿时一垮,嘴角的笑容死活扯不出一个自然的弧度,于是只能似笑非笑的转过头,看向他的死对头:
“输了比赛的人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挽尊。”
角名伦太郎将运动包放在地上,语气真诚又说不出的嘲讽:“到底谁在和你比啊?”
狐森司咯吱咯吱的磨牙,额头挤出一个硕大的愤怒符号,要不断的深呼吸才能忍耐住和角名展开战斗的冲动。
算了,狐森司在心里告诉自己,破防的话就正中角名的诡计了。
脸t似乎是藏狐天生的技能,长成这样也不是角名的错。
他转过头,不再理会这个时时刻刻都在挑衅他的藏狐。
角名伦太郎打了个哈欠,从运动包里找出护膝戴好。
狐森越来越擅长忍耐和伪装了。
一年级时,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狐森气得爆炸,而现在,他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偶尔欣赏到烟花。
或许只要再过几年,他就再也看不到真实的狐森了。
两人戴好护具,沉默的进行互相垫球训练。
不说话的时候,他们其实也能和谐共处,就像现在。
被角名垫过来的排球有点偏,狐森司下意识学着教练的样子扑出去,学了六成像的鱼跃刚好让狐森司的手臂出现在排球下,他努力接起这一球,随便排球飞向哪里,反正他不允许排球在他眼前落地。
……然后呢?
狐森司看着近在咫尺的地板,恍然发现他只记得怎么鱼跃出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平稳着陆。
……那不是糟了吗!
在这极短暂的零点几秒中,狐森司想象了积木跌落在地上时的七零八落,想象了一滴水砸在地上溅开的水花。
超级怕疼的狐森司恨不得立刻就缩成和排球一样的球,他甚至用了零点一秒来后悔,还不如让排球砸在地上,最起码排球不会疼!
感受到主人的气息、终于赶到现场的小真冲进体育馆,在看清这一幕后顿时大惊失色,二话不说就打了个响指。
形象改造!
狐森司的头顶突然出现一对银灰色的狐狸耳朵,身后也出现了一条毛绒绒的银灰色狐狸尾巴。
然后他啪叽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疼疼疼——”狐森司疼得直抽气。
小真目移,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嗯,其实形象改造并不会降低痛觉,也不会让小司悬浮在空中……总之就是对眼下的情况完全没有任何帮助。
……但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嘛!
至少——
“该死的我早就说过体育馆里的每一寸地板上都应该铺着海绵垫角名你个受虐狂就不能喜欢点温和的运动比如翻花绳吗可恶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