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嘶”了一声,见萧裕不理他,又开始乱挣起来,不满道:
“你欺负我!你就是欺负我!”
说着,腿一抬,水溅了萧裕一身。
萧裕“啧”了一下,当即将人按在膝上,不顾江宴“哇哇”大叫,扒了裤子朝着那白花花小屁股就是两巴掌!
“萧裕你混蛋——!”
江宴带着哭腔大声骂道。
“喊!再喊大声点!”萧裕又在他屁股上拍了拍,道,“让西厢房的璘哥儿和贞哥儿都听听,你不听话,还在被打屁股。”
正准备放声大哭的江宴一顿,瞬间蔫了下去,任由萧裕摆布。
萧裕顺势脱了他的裤子,起身去拧了热帕子来给他擦身,又拆了他的发冠,替他通了发,最后将他抹上脂膏,香喷喷地塞进了暖烘烘地被窝里。
接着,方才自己起身去净室盥漱。
离开时,江宴正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袋,扁着小嘴不断低声骂他,回来时还在骂,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
“萧裕混蛋!萧裕混蛋!”
“萧裕欺负人!萧裕大混蛋!”
萧裕无奈,上床后将人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被轻哄道:“好好好!萧裕混蛋……快睡了!”
江宴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
今儿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时睡不着。
他趴在萧裕怀里,想到了他那凶神恶煞的娘,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呀”了一声,拍了拍萧裕的脸,担忧道:
“萧裕!咱们今儿闹了一场,万一你娘一气之下给你娶个凶神恶煞的媳妇回来,天天打我俩怎么办?”
“你是大人了倒是不怕,可万一她追着我打……那可如何是好?!”
萧裕闭着眼,轻笑了一声,道:“你不也是大人了吗?不是已经十岁了?不再是小孩了?都要自己睡了?”
“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还打趣我!”
江宴不满地一个翻身,整个人压在了萧裕身上,伸手去捏萧裕的脸。
萧裕被他闹得没法子,一手抓住了他两只小手,无奈地看着他道:“你放心,她让我娶我不娶便是了。”
“可……她是你娘啊!”江宴趴在他胸口,“陶夫子说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萧裕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冷,定定看着他道:“母是有,父何在?更遑论媒人!”
要说父——
他的父也就将怀里这人赐给了他。
江宴一听,双眸一亮:“有理啊!”
见此,萧裕的神情微微柔和了些,伸手摸了摸江宴的顺滑的长发,道:“她自己瞎折腾,你不必搭理她。今后她也不会再这般折腾了。”
“那你什么时候娶媳妇?”江宴趴在他身上,乌溜溜地双眸直直望着他,一副答错了就要当场咬死他的摸样。
“从前不是说过吗?等你长大。”萧裕道。
“那我长大后多久呢?”江宴追问。
这……萧裕还真没考虑过。
他想了想,答道:“待你娶了媳妇再说吧。”
说罢,萧裕翻身将压在身上的人带进了怀里,闭上眼轻拍着怀中人的背,准备哄着他赶紧睡。
谁料,这时江宴突然来了句:
“可是萧裕……”
“嗯?”
“我长大后不是要给你当小老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