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爹的当真说了?!”
“我、我皇兄素来与萧王爷不睦,他不会……”拓跋沛心虚地反驳。
“别扯你爹的闲淡!”薛嘉贞怒道,“我们这儿只你一人对外说了!现在此事让王爷知道了,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这个叛徒!”
说着,薛嘉贞一把将拓跋沛扑倒在地,就在他准备狠狠教训一顿这叛变的浑小子时,江宴立马打断道:
“阿蛮等等!”
薛嘉贞挥拳的动作一顿,几人朝江宴看去。
但见江宴双手环胸,思忖道:
“此事,的确应当不是他泄的密。”
薛嘉贞瞪大眼:“可……就他说了!”
江宴摆了摆手,严肃道:“你们想想,若当真是阿彘告诉了他皇兄,他皇兄又告诉了萧裕。“
“那按萧裕那混账的脾气,在得知此消息时,就该扒了我的裤子按在腿上揍了!我今日如何能出得了门?”
众人愣住。
江宴继续道:“退一万步,萧裕今儿忍住了。”
“他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将我抓个现行,再打我一顿狠的。但萧裕知道了,这意味诸位的父兄也都该知道了——”
“别人不论!就阿狰哥哥那脾气能忍住?”
众人恍然大悟!
“是啊!我哥哥若是提前得知此事,此刻我应当被吊在房梁上抽着呢!如何能在这儿?”赵玉璘道。
隔壁听到这话的赵戎:“……”
萧裕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宽慰。
又听隔壁几个小孩继续分析着——
“如此,既不是王爷,又是何人派他们来的?”
李嗣宗总算认真了起来,抬头道。
拓跋沛有些心虚道:“难不成……是我哥哥?”
“断无可能。”江宴否定道。
“为何?”拓跋沛不解。
“这里是云朔!”
江宴挑眉道:“你皇兄身为蠕蠕国的太子若有将手伸到云朔腹地,伸到我们几个云朔重臣的子侄身上,那萧裕这个承安王该退位让贤了。”
闻言,隔壁的拓跋斡有些惊奇道:
“这阿宴平日看着骄纵跋扈,念书也不行。我当他不过是个只知哭闹玩耍的小儿,不曾想竟还能有这等见识?”
萧裕唇角微勾,眼角眉梢尽是得意:“我们这样人家的孩子,哪有只知哭闹玩耍的?”
“早些年云朔动荡,安宝虽年幼,但被我抱在怀里日日耳濡目染,自然懂些。”
“况且,他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不爱读书罢了!”
说罢,萧裕不由得长叹了口气,但眼里满是宠溺。
拓跋斡见不得他这故作谦逊,实则炫耀的模样,于是当即转移话题道:
“事已至此,你预备如何收场?”
萧裕微微挑眉,但笑不语。
……
只见,雅室内江宴几人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开始审问兰公子与柳公子这两罪魁。
一张大案摆在前,江宴、赵玉璘、拓跋沛、李嗣宗四人并排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