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萧诉跟燕澈竟然是同龄人,苏听砚瞳孔又地震了一下,“他读的书没你多,应该不像你描述的那么具体……”
什么亲痣,摸腿,闻衣襟,扯腰封的,简直是太具体了……
具体到,苏听砚怀疑萧诉这个人真的是性压抑太久了。
平常没事的时候也给我多买两本小凰书来看看行不行,不然X压抑太强也会出人命的……!
再一联想到这几天不停发生的修罗场,苏听砚略一思忖,真的受够了,他都几乎觉得这萧诉是故意的。
大不了以后纯靠事业线刷魅力值了,他也不想活在无边无际的狗血里。
“萧诉,我现在认真答应你,以后离他们远点,行不行?”
“但你再也不许这样故意来恶心我,我受不了这个。”
今日出发太早,天有些冷,苏听砚便在鸦雏色贴里外还披了件荼白曳撒,好看得有几分随意。
车厢轻晃了一下,他发丝便随之在肩侧来回撩动,将那股特殊香气又送入萧诉鼻端。
萧诉低眼看他:“跟他们受得了,跟我便受不了?”
“?”
苏听砚找回裂开的嘴角,震惊片刻才回,“我跟他们也没怎样,我那是……”
他那是拿他们随便刷刷分而已,都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啊?
他道:“算了,跟你也解释不清楚,但你只需知道,你跟他们是完全不同的,是你说的你绝不可能对我有意,我才拿你当朋友,断不可能像对他们一样对你。”
……
『我、不、可、能!』
『苏大人莫非以为人人都会对你起那种心思?』
曾经发生的内容一瞬跳了出来。
萧诉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只垂眸,将眼神落向窗外。
等兀自静上许久,方才开口:“我知道了。”
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苏听砚也不想再跟他聊这些不太圣贤的东西,索性转移话题。
“王穆的案子,北镇抚司那边有进展了吗?”
萧诉平淡接话:“锦衣卫指挥使厉洵亲自督办,想必很快会有结果。不过陆玄既然敢动手,必定只会推出几个替罪羊。”
提到陆玄,苏听砚神色凝重了些:“他这次吃了亏,以他的性子,不会善罢甘休。”
“我昨夜又令人通知崔泓整理了一份幽州的账册过来,但比燕澈那本要避重就轻。那兵马监押勾结转运使借着采买战马的由头虚报克扣军资,原本骑兵比步兵消耗就多了三倍不止,他们竟报高四倍,还只给谢铮那边一成,真是贪到家了!”
“厉洵那边审案正缺突破,我把这账册递过去,趁着陛下也在气头上,没准可以直接把他兵马监押的线断了,虽不能动其根本,也晃他个枝摇叶落!”
“他以为他能全身而退?我非把他脸上腮红补全不可!”
苏听砚说得神采奕奕,此时窗外似乎落起了春雨,几滴荡进车内,飘零地歇在他颈上,就着那一小段肩窝,又滑去锁骨处轻漾。
萧诉收回眼神,听得有些意思,“何为补腮红?”
苏听砚突然笑了起来,“打他的脸,就像擦胭脂一样。”
提起胭脂,两人又同时想到那天萧诉误以为他偷偷擦脂抹粉的事,气氛再度微妙起来。
他当然不知道萧诉是把他身上的体香当成了脂粉香。
只是想,看萧诉这端方禁欲的样,也知道定是个没接触过什么女子的,不然也不能胡乱脑补别人敷粉施黛。
但他是因为不举,所以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欲望,这萧诉又是因为什么?
大好年华,就把自己养这么差,别把脑子给憋坏了。
萧诉清晰的声音打断他天马行空,道:“你近日需更加小心。”
“不如我让清池去你府上保护你?”
苏听砚微微诧异:“清池的武功很好吗?比我府上的清绵还好?”
说起来,苏听砚才发现清池的名字也有个清字,竟然跟他府上的人名字很雷同。
萧诉道:“他是清绵的师兄,都是同一批训练出来的暗卫。”
苏听砚这下完全确定了,萧诉一定跟原主苏照之间很不简单。
“怎么,你不会不知道?”看他那震惊的眼神,萧诉问。
苏听砚反问:“难道不应该我问你,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莫非还是因为你那位故人?”
萧诉再次不答。
有时候,苏听砚都有点恨他不是攻略对象,无法监测到对方的任何心理,真是让他很被动,好几次因为对方的故弄玄虚而气得牙根痒痒。
他将袖子中的金沙袋当做萧诉,用力地捏。
等马车到了苏府,萧诉便让清池直接跟着苏听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