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响起的却不是他家大人的声音。
清海瞬间怔住,张开嘴无声地尖叫起来。
直到屋里又隐约传来几声他家大人的声音。
“……我要去,上朝……”
“替你告假了,今日不用上朝了。”
清海见大人醒着,犹豫许久,小心地开口问:“要、要小的准备热水吗……”
“萧……殿元?”
“暂时不用。”里边男人的声音低哑温存,混着轻喘余息。
“嗯,不行……萧诉……”
剩下的清海可不敢再听,连滚带爬地急忙溜了。
什么一夜五次,要命了,快死了,好痛,不要了,轻点的,他发誓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最爱岗敬业的苏大人,这一告假就一连告了五天-
苏听砚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才醒,得知萧诉替他告了假,他自己却春风满面地上朝去了。
他气得捶床,但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平几天,又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
费力地坐起来,身上没什么遮挡,察觉好似少了什么,他摸向颈间。
空的。
随意四处找了下,才发现扳指又回到了手上。
昨夜那该死的萧诉早已发现他把扳指藏去了颈上,还、还在关键时把扳指推入他嘴里,让他咬着。
……
那扳指细腻温润,磨着他的舌头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别样的滋味……
………………
淦,真的不能再想了!
床帏之乐,不能当真,不必羞耻……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劝慰自己,中国男人第一次平均年龄是22岁,他快21了,没给同胞们拖后腿。
刚修复好自己的小黄花心脏,低头一看,却发现从胸口到肩膀,他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已经全是红得发紫的痕迹,因为皮肤太白,衬得更加不堪入目。
看不到的地方,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因为他能感觉到腹部很酸,脖子也很酸,腰和腿就不用说了,就连背上都有微微痛意。
苏听砚突然觉得,萧诉一定有可爱侵略症。
明明进去前还能把持得住,嘴上说得十分动听,也把他伺候得晕头转向,结果呢?
后面是又被禽兽夺舍了吗?
萧诉回来时就看见苏听砚穿着里衣在床上发呆。
温热吐息落到苏听砚耳畔,有一丝好闻的酒香。
“可吃过东西了?”对方坐到床边,笑着看他。
苏听砚点头,问:“你喝酒了?”
萧诉应声:“下朝与几位大人谈了些事,喝了点。”
“你好啊,萧诉。”苏听砚语气溟濛不清,“把我干得下不了床,你却还能潇潇洒洒去上朝,还小酌两杯呢。”
“还疼吗?”萧诉伸手想替他揉。
“你说呢?不是说不会弄疼我吗?”
苏听砚憋着股邪火,将脚往对方怀里一蹬:“给我穿袜,我够不着。”
萧诉甘之如饴,捧着光裸的脚踝,掌心滚烫。
“好。”他应得果断,眼里满是餍足的欣然。
起身从柜中取了干净的白绫袜,将苏听砚的脚搁在自己膝上,为他套上。
袜口收紧时,苏听砚嘶了一声。
“这儿也疼?”萧诉动作一顿,放得更轻,指腹摩挲泛红的皮肤,这上面也有昨夜攥得太紧留下的印记,还有个齿痕。
苏听砚别开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萧诉淡淡勾了下唇,为他穿好另一只袜子,垂眸看他:“不要恼我,砚砚。”
苏听砚睨他一眼,“我有什么好恼的?恼你技术太好,还是恼我意志力太差?”
这话说得臊人,萧诉也有些招架不住,握着小腿,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砚砚……”
苏听砚见他眼神不对,刚开荤的雏就是x欲达到巅峰的时期,禁不起一点招惹,忙问:“今日朝会没说什么要紧事?”
“嗯。”萧诉应着,忽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