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沛搓了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捂住自己的胸肌去穿t恤,“以后我可不敢再在寝室里放飞自我了,我身材这么好,砚er你不会早对我有非分之想了吧?”
苏听砚放在键盘上的手忍不住紧了紧,“你放心吧沸羊羊,我羊肉过敏。”
真羡慕他自己,在寝室就能看到伍佰,都不用买票去演唱会。
一个宿舍,两个二百五。
坐回车里的萧诉,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砚砚】的对话框,停顿一秒,又把备注改成了【宝贝砚砚】。
os(萧诉):我刚刚看到你床上有不正经的东西。
发送。
苏听砚停止和室友的插科打诨,立马撑着桌子站起来,单脚跳过去翻找床上。
艹,不会有什么内裤之类的不小心掉床上忘记拿去洗了吧?
他可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窘,一般换了的衣服全扔脏衣篓里的啊!
但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宝贝砚砚】:你死去吧!
【宝贝砚砚】:我看最不正经的就是你的眼睛,我床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os(萧诉):真去找了?
os(萧诉):被我拿走了,下次还你。
苏听砚:…………-
没几天就是他拆石膏的日子。
苏听砚坐在骨科诊室的椅子上,看着医生摆弄那些闪着寒光的拆石膏工具,萧诉陪在他身侧,能感觉到小狐狸精微微僵硬的姿势。
“小伙子,放轻松,很快的,不疼。”中年医生看他紧张,一边准备工具一边安抚。
苏听砚没应声,死死盯着医生脸上那层不算厚的蓝色医用外科口罩。
他出声道:“医生。”
医生刚拿起电动石膏锯:“嗯?”
“……您要不,”苏听砚指向医生的脸,“多戴两层口罩?或者换一个N95?”
医生看着对方视死如归的小表情,失笑:“我们这儿消毒很彻底的,拆石膏又没什么飞沫风险。”
苏听砚深吸一口气,悲壮的坚持:“您不懂。”
“您戴的不是口罩,是我的体面。”
“……”
“我现在就是一头出栏狂奔一千里,还十几年没洗过澡的野猪。”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萧诉第一个没忍住,抱着肩拿手挡着唇笑了起来。
医生也是愣了两秒,哈哈哈哈哈地笑,“放心吧,你才二十来岁,我拆石膏都拆了二十多年了。”
“看你这么爱干净,味不会很重的。”
但他说是这么说,瞅着这小伙子可爱,还是从抽屉里真的又拿出一个口罩,套在了原来的外面。
医生再次拿起工具,示意萧诉:“家属帮忙扶一下腿,固定住别动。”
萧诉刚要上前,苏听砚却更紧张了,抬手挡着:“等等!”
两人看向他。
苏听砚眼睛看着腿,不看萧诉,窘迫:“……你先出去。”
萧诉挑眉:“嗯?”
医生了然一笑,“小孩儿自尊心挺强,行了,这位先生去外边等会吧,一会就好。”
萧诉只得说:“那我去外面等你。”
不到十分钟,包了快两个月的石膏就被彻底拆除。
医生检查了一下他愈合的胫骨,按压几个部位询问感觉,又让他尝试做了简单的脚踝活动。
医生:“怎么样,确实没什么味道吧?”
没有想象里可怕的生化气味,只有一些石膏粉尘和医院的刺鼻消毒水味。
看来他平时足够注意清洁,腿部保护得也不错。
“恢复得非常好,骨痂长得不错。”医生下了结论,“不过肌肉有点萎缩,关节也僵了,接下来要循序渐进地进行康复锻炼,不能急。我给你开点外用的药,再推荐你几个复健动作……”
苏听砚惊异地打量着重获自由的左腿,太白了,怎么能这么白。
萧诉重新推门进来,也被那腿白得闪了一下眼:“好了?”
“嗯。”苏听砚点头。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开了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