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过身去,没再看费理钟。
费理钟知道她在生气,却破天荒没哄她,似乎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又像是在刻意提醒她,他不会无底线纵容她的所作所为。
寂静的夜晚,两人的呼吸都很沉重。
只是谁都没说话。
舒漾怀着满腔委屈与不甘心,偷偷抹眼泪。
她做得很过分吗?她只是为了见他,为了拿到他的联系方式,所以才不择手段。
她根本就没让那个老男人碰过。
连他提出的过分条件她也都恶心拒绝。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像那种男人对女人的眼神,含着赤。裸。裸的欲望,仿佛在提醒她是多么肮脏的人。
而他呢。
他自己在国外干了什么也不说,谁知道是不是天天和陌生女人滚床单。
国外的女人丰乳肥臀,前凸后翘,他一定很喜欢那款吧?
可把他快活死了。
想着想着,她咬着被子呜咽出声。
少女细微压抑的哭声在夜里分外清晰,如细密的蚂蚁钻进耳朵,嘈杂的让他心烦意乱。
他很想喊她名字。
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背安慰她。
可最后做出的决定却是,他坐起身,拿着烟盒去了阳台。
夜晚风凉,他站在露天阳台俯瞰风景。
凌晨三点的市中心,除了远处写字楼里还亮着斑斑灯火,周围一片漆黑。
蜿蜒的马路上点缀着昏暗的路灯,风吹过,树影婆娑。
晚风的声音擦过耳畔。
有点儿像少女的呜咽声。
费理钟点了一根又一根,胸腔中凝聚的呛人烟雾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怎么都抚慰不了他烦躁的心绪,反倒是少女细密喑哑的哭声,不停地在耳畔徘徊。
衣襟上还残留着少女的香风。
用的是他常用的沐浴露,清冽中又混杂着她清甜的体香。
他忍不住又猛吸了口烟。
吐出的浓浓烟雾遮住了他那双沉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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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维接到通知,来送舒漾去学校参加游泳训练。
刚进客厅,他就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客厅里寂静的不像话。
气压也低的吓人。
之前还软绵绵缠着费理钟撒娇的少女,此时正冷着脸在收拾东西,将桌上的水杯和药片装进包里。
而男人则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静默地看着她的动作,不言语。
舒漾早换上了泳队训练服,扎了个高马尾。
少女不知是没睡好还是怎么的,眼角略红,白皙的后颈上有浅淡的指印。
白色短裙下,两条光洁的长腿展露无遗。
只是上边却骇人地遍布着一道道鞭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
罗维还在思索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