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嬉笑着说:“那可说不定,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花,说不定她是那肥佬包。养的小姐,看她那样就没少勾引男人。”
两人暗暗低笑起来。
舒漾却沉了脸。
骂周诚她忍了,骂她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本就郁积许久的怒火,在此刻终于爆发。
她跟那个女生扭打起来。
她扯掉了对方头上的发箍,将她的脸摁在地上,把她的半边脸颊打得肿了起来。
和梅媞打架的经验使她明显占据上风,对方男友看不过去,冲上来和她撕扯,于是局面从两人撕打变成了三人混战。
桌子被掀翻在地,刚端上的菜品也全都倾洒,酱汁顺着地面蜿蜒流淌。
只有周诚面色仓皇地站着,不知所措。
打斗声把餐馆老板引了过来,老板看见他们校服上的校徽,原本打算息事宁人的,却没想到舒漾像发了疯似的,死扯着对方的头发不松手,跟对方扭打成团,一时间竟没法制止。
周诚只能打电话给他爸求助。
他爸还在闻声赶来的途中,费理钟却先行一步到来。
“费理钟,你没资格管我和谁交朋友!”
少女忽然又理直气壮喊起来,脖子仰得老高,红着眼睛与他抗争。
男人笑了。
笑得瘆人。
男人忽然俯身,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倒映在自己瞳孔里:“我是没资格管你和谁交朋友,但我有资格管你。”
他逼近的时候,冰凉的气息顺着她的面庞钻进皮肤,深入骨髓,阴冷如蛇。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眼睛更红了,却依旧撇着嘴:“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和人打架,你不也和人打过架——”
“看来平时还是太惯着你了。”
男人冷漠地打断她,单手将她拎起,将少女趴放在自己的腿上,高高翘起臀部。
短裙被剥掉。
肌肤在碰到空气的刹那战栗起一层鸡皮疙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掌落在她臀上。
顿时,疼痛从臀上蔓延至腰脊,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啪,又是一掌。
巴掌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异常响亮。
舒漾咬着唇,委屈地哭起来。
以前他的力道从来没这么重,她甚至还有点喜欢的。
可现在她却觉得疼。
只觉得疼。
男人显然生气极了,手掌根本没收力,打在她臀上像被铁扇扇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她越喊疼,他打得越凶,像是故意要让她疼,让她难堪,让她铭记这种狼狈屈辱的时刻。
一掌。
又是一掌。
“小叔……”
她闷声哭起来,蹬着两腿细腿挣扎,却因双手被束缚住无法逃脱。
头顶传来一声冷笑:“现在知道错了?”
大掌落下,重重的,在臀上烙下属于他的痕迹。
她的身体太娇弱,哪里都经不住碰,一碰就红。
才挨了几巴掌,臀上已经深深印上他的掌印,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花。
她呜咽着哭出声,脸因缺氧憋得通红,眼泪像珍珠串落在地毯上,化作一汪清泉,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他们……他们骂人……”
“骂什么?”
“骂,骂周诚是……死肥佬。”她抽泣着,是真疼了才说的。
费理钟胸中的怒气不减反增。
他冷眼盯着趴在他大腿上的少女,看着她身上的道道血痕,醒目扎眼。
他捧在掌心精心呵护的娇花,是为了让她去给别人伸张正义的?
还是为了个男人。
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正义凛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