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罗维也没否认,好像她说的话与自己无关。
陈雪华露出了然的神情,不过又听说她身体不好,想起那位重病未愈的领舞,又担心地问:“跳舞不会影响身体吧?”
舒漾笑着摇头。
陈雪华这才放下了心。
舒漾刚来到舞蹈室,就看见有人悄悄指着她,窃窃私语什么。
“那个女生,是不是勾搭教授那个?”
“好像是……”
“她怎么来了?”
之前老变态的事确实被费贺章强行压下去了。
可毕竟是同校生,老变态还正好教的是英语统课,流言蜚语不少,不少人都将此事当小道八卦聊,久而久之就传出去了。
舒漾没搭理她们。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更不用说她是给陈雪华面子来的。
换好芭蕾舞服后,她借用了领舞的鞋子。
那名领舞的身材跟舒漾差不多,鞋码也正好,巧到像是刻意为她准备的。
虽说舒漾是陈雪华临时找来的人,大家没指望她能跳得多好,但效果却出人意料。
没想到舒漾无师自通,舞姿仪态丝毫不输这群专业舞蹈生。
舒漾小时候其实学过芭蕾。
只不过那是梅媞逼迫她学的。
梅媞给她报了私人舞蹈班,每个礼拜她都要在舞蹈室里煎熬七八个小时,并由老师专程一对一指导。
还让她学钢琴,每天下课后就锁在琴房练两小时琴,不练完不准吃饭。
舒漾对舞蹈弹琴之类的毫无兴趣。
可梅媞却觉得,这就是她留在费家的资本。
像费家这样的豪门,如果培养的小姐不懂才艺,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简直跟外边领养的没区别。不仅会被人瞧不起,还要被费家人嫌弃,说不定还要被人怀疑她的来历。
于是那时候,梅媞对舒漾苛刻到极点。
只要不合她标准,就要被她用筷子抽手心,扇巴掌,或者不给饭吃。
三顿饿两顿是常有的事。
梅媞俨然把舒漾当成攀附费家的摇钱树。
只要护住这盆宝贝树苗,她就能在费家站稳脚跟。
后来她们搬到费家老宅住,梅媞过分的责罚行为才逐渐收敛。
尤其是在她有了费理钟这座靠山后,梅媞只能暗戳戳用指甲掐她,也不敢做更出格的举动。
更多时候是用眼神警告她,用言语辱骂她。
可舒漾根本不听她瞎说。
甚至还会跟她打架。
梅媞一边怨恨讨厌她,一边又不得不巴结她这颗摇钱树。
长大后两人的强弱关系颠倒,舒漾就变得愈发肆无忌惮,后来舞蹈不学了,琴不弹了,书法也不练了,整天就跟她对着干。
这三年里,她们经历了最激烈的争吵。
后来梅媞管不住了,舒漾做尽了她能想到的叛逆事,唯独没有谈恋爱。
有不少男生对她施以好感,有同班的,也有学长。
可她只想为费理钟守身如玉,对别的男人毫无兴趣。
有时候,她看见那些男生还会嗤之以鼻。
幼稚,肤浅,可笑,完全没法和她小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