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人再次咬住她的下唇,像是故意为难她,用牙尖细细地碾磨她的唇瓣,舌尖轻轻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与她的小舌暧昧交缠,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接吻时她浑身都是热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每次都被男人高超的吻技吻得软酥酥的,却无法停止这种追逐这种感觉,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忽快忽慢,反复纠缠。
男人无限纵容的后果就是,他们接吻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甚至开始不分场合起来。
起初只是在夜深人静时肆无忌惮,后来在家里也不避讳,管家和佣人早已司空见惯。
再到现在,她坐在副驾驶,会在费理钟俯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时,勾着脖子凑上去,主动向他索吻。
费理钟没有再拒绝。
或者说他其实也并不想拒绝。
任谁都无法抵挡这种黏腻的甜蜜。
像吸食蜂蜜的熊,食髓知味。
吻得呼吸紊乱,男人胸前的领带被她揪得凌乱,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涟漪泽泽,腿也不自主向他腰上环去,想要贴得更紧,他才会低笑着松开。
费理钟的眼神总在这时候变得深沉。
他明明也是动情了的,每次腰上的校服被他抓出褶皱,她的腰就被坚硬地顶住,气息凝重,爱欲的河在肆意蜿蜒流淌。
“小叔,你的皮带硌到我了。”
她咬着红肿的唇眨眼望向他,声音细而软,“好硬。”
男人总会在这时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低垂眼帘靠近,近到眼睫毛都扑簌交织,俯身时喷在她脸上的呼吸热得不像话,明明没什么表情,却总隐隐透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
她确实是故意挑衅。
可他也总是故意无视。
想要。
很想要他。
她轻轻晃着腰,男人只是停顿几秒,将眼中的深沉全都隐去,声音依旧低哑,却带着理智威严的语调:“坐好。”
她暗自觉得可惜。
他总能在吻得意乱情迷时瞬间恢复理智。
不知费理钟还在顾忌什么。
或许是因为和钟乐山的约定,还有什么呢,她猜不到。
不过舒漾还是很满足的,至少费理钟现在从不会拒绝她的主动。
他是喜欢她的,眼里也不再掩饰对她的欲望。
他时常会静静盯着她看,像蛰伏在暗夜的猎手,等她不经意瞥去一眼时,看见他那想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总会让她忍不住心尖一颤。
那种深邃的眼神,充斥着欲望的眼神。
危险却也异常迷人。
“小叔……”
她的眼神晃动,腿心热流四溢。
“过来。”男人总会在这时候哑着嗓子喊她过去。
她夹着腿慢悠悠坐过去,就被他掐着脖子狠狠吻住唇撕咬。
她揪着那条暗绿色领带,低眉看见他圆润微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忍不住蜷起尾指,将领带揪成麻花。
男人的大腿是硬的,腰侧的肉也是硬的,两处凹陷的腰窝隐藏在衬衫之下,连那道疤痕也变得分外性感。
吻到身不由己时,她的小手就在他胸前胡乱抓挠。
偶尔他也会因为她不经意的举动而发出低沉的闷哼。
她好想多听听。
他的声音真的很性感。
只是费理钟总能在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之际,骤然松开唇,轻轻掐住她的腰,像掌舵即将失控的小舟,低声哑笑:“乖,该去上学了。”
他连克制时的声音都那么温柔,听得她腰身更软了。
她面色潮红地趴在他胸口喘气,眨着朦胧无辜的小鹿眼,湿漉漉地喊他:“小叔。”
明明是他先吻的,吻得不上不下时又骤然收手。
他就是故意的,坏死了。
男人却只是似笑非笑地低眸凝视她,伸手掐着她的下巴,拇指探入她的唇间,在舌苔上轻轻地摩挲:“舒漾,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费理钟却没有回答,只是掏出手帕,将她唇角溢出的唾液擦拭干净,将手指抽回,反而静静笑起来问她:“今晚我有个宴会,要不要一起参加?”
她张嘴发狠似的在他指节上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