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都由管家接送上下学。
他比罗维更准时,也从不会不耐烦。
然而令人苦恼的是,管家做事似乎过于严谨。
比如他总会提前查看好天气预报,在路况不佳的雨雪天,提前算好车程,再准时提醒她该出发了,否则将会迟到;也总会在她放学时提前等候在校门外,一点都偷懒不得。
另外,他还尤其注重礼仪。
每次开车来接她时,管家都打扮得极为盛重,胸口别着精致的胸针,领口夹着方巾,喷着古龙香水,头发梳理整齐,还会彬彬有礼地绕到另一侧给她开门,亲自扶着她下车。
如果是以前,舒漾指定喜欢的不得了,越高调越张扬越好,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有被重视到。
可现在,不知是习惯了罗维的冷淡,还是长大后收敛了性情,她反而觉得十分不自在。
她也曾跟管家提过,让他不用这么麻烦。
可管家只是笑笑,依旧保持着一贯的作态。
于是她忍不住跟费理钟抱怨说:“小叔,能不能换个人送我上学,管家做事太……太浮夸了啦!”
“有多浮夸?”
费理钟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则抓着她的大腿,小心地将扑过来的少女拢在怀里。
她总是跑得那样匆忙,稍有不慎就会撞到膝盖,结下淤青。
她趴在他胸口小声告状,颇为苦恼地皱眉:“小叔,自从管家送我上学后,我都不好意思去学校了。他们都说每天有个帅大叔送我上学,还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看起来就关系不简单,像,像是被老男人包养了。”
管家身上无法忽视的气质,确实无法把他当成简单的司机来看。
倒像是位彬彬有礼颇有学识的老绅士。
“是吗?”费理钟挑眉,捏着她的手腕缓缓地揉,“那你想让谁送?”
果然,少女眨着狡黠的眼睛说:“想让小叔送。”
她拐弯抹角编的话,只是为了让他答应。
但费理钟确实也没拒绝,他最近变得很好说话,几乎对她有求必应。
当然,舒漾也变得极为听话。
费理钟让她往东,她从不往西,也不忤逆,乖巧的像收起爪子的猫。
费理钟沉沉地笑,重重咬在她喉咙间:“不怕飙车了?”
“……也不是那么怕。”她有些犹豫地撅嘴,其实还是怕的,但是比起害怕,她还是更想跟费理钟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她最近对接吻十分上瘾。
也变得愈发黏人。
自从那次过后,舒漾时不时就会跑到费理钟书房,即使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她也会软绵绵地坐上他的大腿,环住他的脖子撒娇:“小叔,想要亲亲。”
起初,费理钟还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但等她眼巴巴地望着他,撅起小嘴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没过半分钟,男人就只能低声叹息,掐着她的后颈吻上去。
他的吻永远是强势的,热烈的,激情的,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疼痛。
每每伴随着窒息感,吻得头晕目眩,吻到舌头麻了,嘴巴酸了,直到再也无法汲取到对方口腔里任何一丝氧气才缓慢松开,眼神却如胶着般,丝丝缕缕缠绕。
她喜欢他主动吻自己。
喜欢他清冽甘涩的味道。
每次接吻过后,她的嘴唇都是肿的。
于是她只能报复性地在他脖子上狠狠咬几口。
谁说只有她上瘾。
他明明也很上瘾。
可是除了接吻,费理钟从不会做更过分的事。
他的手掌总是安稳地掌着她的腰,再抚着她的后颈强迫她仰头,手里的文件早就不知被丢哪里去了,只剩下彼此愈发急促的呼吸。
每次长吻结束后,她总会在他西裤上留下痕迹。
明明无法忽视,他却总当作没看见。
她悄悄往他腰下望去,脸总是红的。
她不敢说,每次接吻的时候,她会不自觉晃起腰,如碎玉撞坚石,她总会红着眼湿透,连眼神都变得黏稠。
她的眼睛总是水蒙蒙的,泛着潋滟的波光。
费理钟的嗓音也沙哑无比,沉沉眼底暗藏着些波涛,问她:“够了吗?”
“不够,还要。”
她又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凑上去,脸颊绯红的像颗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