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利用己方的弓箭手们的火箭,为骑士团的其他人火力掩护。
不知何时,蒙德城的每一处街道上,竟都已经洒满滑溜溜的油,城邦军还没有与猎风骑士团的人短兵交接,就已经摔了个七仰八歪的。
这一群脚滑的城邦军倒霉蛋被后面的人无情地当做垫脚石,被硬生生地叫人踩踏致死。
战事一起,蒙德的夜晚便被火光映出了半边的红,不知情的蒙德子民听着街上的动静,也只能颤颤巍巍地躲在家里,家门口是一步也不敢出。
有惊慌失措的蒙德子民,一时间乱了阵脚,竟真的带着家里的财宝冲到街上。
看到街上的残忍一面后,反应快的子民退回家里,而那些抱着侥幸心理的,不小心死在乱局当中。
加菲亚远远地望了一眼暴君所在的高塔,神情忧虑,手心攥得紧紧的,指尖冰凉。
……
烈风魔神迭卡拉庇安孤坐王座之上,祂倚靠在王座靠背上,拄着右手,闭眼假寐。
城邦内的争端并没有影响到祂分毫,睡颜毫无防备,平日里的凌厉眉眼好似错觉,很难让人将‘暴君’二字与其联系在一起。
一位头戴花环,面容白皙可爱的少女端着果盘缓缓地经过守门士兵,来到迭卡拉庇安的面前。
她神情紧张,端着果盘的手哆哆嗦嗦的,里面的果子差点摔到地上。
“尊,尊敬的君主,这是今日里刚摘的瓜果,请您品尝。”安卡娜稳了稳心神,右手慢慢划至果盘内。
“嗯,放这吧。”
她两眼一闭,从果盘里抽出一柄泛着银光的短刀,随后将整个果盘朝着迭卡拉庇安掀去。
就当安卡娜将短刀即将扎到迭卡拉庇安的胸膛之际,迭卡拉庇安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为什么?”迭卡拉庇安眼神摄人,吓得安卡娜半晌都说不出话。
祂见少女不回答,一怒之下,骨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响起。
安卡娜的手腕被暴虐的魔神捏断,而安卡娜早已被吓破了胆,晕了过去。
这一场看似惊险的刺杀,没头没尾地结束了。
守在门外的士兵注意到里面的动静,也一脸惊惧地进去告罪,又将安卡娜拖了出来。
安卡娜五六岁的时候就在烈风魔神的身边侍奉,每天都兢兢业业的,从来没有一次失礼。
在外人的眼里,她是最得君主宠爱的,所以门口的士兵才对她没有半点防备。
只是谁知道,安卡娜竟然藏得这么深!
君主肯定是生气了吧!
“胆子大得很呐!是吾对你们不好吗?”迭卡拉庇安将其中一个守门士兵用风托举到自己面前,独属于魔神的气场压迫着这名士兵的神经。
士兵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疯狂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君主大人,您对我们很好,只是安卡娜她不识抬举,认不清自己的地位,竟然想着要刺杀您……”
迭卡拉庇安听着士兵的话,眼神越来越冷,士兵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风刮出高塔,摔了个粉身碎骨。
另一个士兵,看到眼前的一幕,被当场吓疯,空旷的大殿上无端多了一滩水渍。
“果然是暴君!暴君!”
士兵捂着头又哭又笑,嘴里还喊着冒犯的言语,但下一秒,他便永远安静下来。
“区区蝼蚁,不自量力。”迭卡拉庇安说完,又坐回王座,继续假寐。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过了一会,祂扶着额头,愠怒道:“区区蝼蚁,也敢打扰吾!”
真是一点也安静不下来!麻烦!
下一刻,祂出现在高塔外的半空中,低头扫视着城邦内大片区域的火光冲天,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蒙德子民。
祂一抬手,一股如千万刀刃刺骨的烈风无差别地朝着人群最多的地方刮去。
时刻关注着高塔的加菲亚见到半空中的烈风魔神,瞳孔紧缩,高声大喊,向同伴们示警:
“撤!快撤!暴君出来了,不要与祂正面对抗!”
既然暴君出来了,那么安卡娜她……
想到这,加菲亚神色痛苦,立刻指挥着猎风骑士团朝地下区域撤退。
但,烈风魔神的攻势太急,无论是城邦军还是猎风骑士团都没有反应空间。
眼见着这股风就要刮到人们的身上,一声稳重的童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