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往上蹭了蹭,贴着他的脸,担忧地道:“家里的钱够,够用了,房子慢,慢慢修,你?不要着急,别收那些不,不该收的钱,我怕…”
他怕有人?给捅出去,青松吃官司。
张青松拍拍他的背,哄着:“知道了,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说完,低下头去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然后道:“别耷拉着脸了,笑一个?”
长柳这才笑了,又凑上去在他嘴巴上啄了啄,说着:“顺顺当当的就,就好,晚两?年修房子也是?一,一样的,我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好。”
张青松应着,手却已经?钻进夫郎衣裳里了。
“柳儿,想我没?”
以?前在家时两?人?基本上是?天天晚上亲热,现在半个月才见得上一次,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张青松想得紧,搂着他耳鬓厮磨,露出结实的腹肌给他摸,故意在他耳边低笑着喘息,把人?逗弄得不上不下。
其?实长柳也怪想他的呢,前两?日还?做梦了,梦里两?人?亲热了一番,醒了后给长柳惆怅坏了,坐在床上发呆了半天,然后才笨拙地伺弄自己。
可弄来弄去始终不得要领,长柳又急又燥,都?给自己弄疼了,最后也只是?草草结束,根本没爽快到。
所以?这会儿张青松刚一碰他,他便也心动了。
两?人?今晚不知疲倦地弄了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长柳敏感到了极致,带着哭腔哀求张青松。
张青松也舍不得折腾他,磨了一会儿便痛痛快快地全给了他,然后相拥在一起亲吻,再一起睡去。
凌晨的时候,外头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长柳被吵着了,往张青松怀里钻,嘟囔着困。
张青松便拍拍他,拉过?被子盖住他的头,将手捂在他耳朵上,然后仔细地去听外头的声音。
好像是?在说孟娘子生了。
天大亮了,长柳终于?睡醒了,舒服地抻了个懒腰,然后下床穿衣洗漱,再推门出去。
柏哥儿坐在灶屋门口择菜,张青松在里边煮饭,两?个人?都?没吵他,见他醒了这才过?来说话。
“哥夫,那边生了呢。”柏哥儿立马跟长柳说。
今儿半夜那边就发动了,钟郎君和张青林到处叫人?帮忙。
也不知他们是?在做什么,月份都?那么大了竟然没有提前请好产婆,要生了才急忙去敲人?家的门。
幸好那产婆就住在他家不远处,这两?天都?没接活,否则孟娘子非得吃尽了苦头不可。
“生了啊,生的男,男孩儿吗?”
长柳好奇,钟郎君总念叨着他家一定会生出个孙子,还?请大仙帮忙算,结果最后算出来不是?孙子,还?花大价钱让大仙帮忙扭成孙子。
他想知道钟郎君如愿没。
柏哥儿点?点?头,回:“没错,是?个孙子。”
又道:“他一直念叨呢,说多亏了他去请了大仙来帮忙,又花钱买了那么多药喝,不然哪里能生得出孙子来。”
“哦,那他家现,现在如愿了。”
长柳不大在意这些,生啥都?跟他没关系,走进灶屋去找张青松了,“相公,我们今,今天吃啥啊。”
“蒸个鸡蛋羹,炒一碗酸竹笋肉沫,再凉拌一碗白萝卜丝,打一碗菜心豆腐汤。”
张青松一边搅着蛋液,一边说,然后揭开甑盖放了进去。
“嗯!”
长柳用力点?头,张青松厨艺好,就算是?块豆腐都?能做得特别符合他的胃口,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好不好吃这个问?题。
吃过?了饭,长柳去看抱窝的母鸡,有人?从他家院子外面路过?,故意讨嫌地喊着:“长郎君,在家呢?”
“在呢。”长柳从鸡窝那边走出去,笑盈盈地回着,“这么早,去,去哪儿啊,进屋来坐,坐吧。”
“不了不了,我去看看孟娘子,她生了个大胖小子呢。”那人?说完,又热情?地邀约着,“长郎君,咱们一块去啊。”
长柳听了,礼貌拒绝:“我就不,不去了,我这刚分了家,负担重,重着呢,也没,没啥拿给她的,再者,她要坐月子呢,我也不,不好打搅。”
“哎呀,有什么打搅不打搅的嘛,又不是?外人?,就算分了家,你?不也还?喊她一声嫂子嘛,快快快,我们一起去,你?也去沾沾喜气,来年给青松生个大胖小子。”
听见这话,长柳轻轻哼一声,直言:“我们同,同那边向来是?,是?合不来的,我就不,不凑这个热闹了,她家里生了儿子,自,自有人?高兴,不缺我一,一个,我才过?门,不急着生,我家青松也,也不在意是?生儿子,还?是?生,生姑娘或小哥儿,你?们自己去吧。”
“诶,那行吧,那我们去了。”那人说完还轻笑了一声,然后便走了。
长柳还气鼓鼓地追到院门口补了一句:“她,她儿子满月,你?们也别叫我。”
说完,越想越委屈,哼哼两?声跑去后院找张青松了。
两?只大鹅在一旁呃呃呃的吃草,啄一下脖子仰一下。
张青松的外衣挂在一旁,正拿着锄头翻地,打算先把后院整出来,给长柳弄个小菜园子。
“咋了这是??”张青松一眼就看出来他不高兴了,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哄他。
长柳撇撇嘴,将刚才的事给说了一遍,不高兴地道:“这是?在,在笑话我呢。”
村里人?都?知道他们两?家斗气,这个时候来叫他去庆贺孟娘子生了孩子,不是?存心给他添堵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