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呜——”
“啊……”
此刻三人都在惨叫,一人在房间,两人在客厅。
由于每个人惨叫的风格不同,空间位置也不同,这些错位的惨叫交错在一起,给人一种具有穿透力的奇妙层次感。
仿佛是一场多声部的合唱,随着小宁手上的动作,声音不断起伏舞动。
苏觅红的惨叫是最嘹亮的,虽然她很能忍,可一旦越过她受不了的点,她就不会有任何保留,放声惨叫。
至于惨叫出声是否会有羞耻感这种事,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更何况苏觅红现在是和主人独处,有主人在她身边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柳萌和何烁就不同了,这两人从一开始就在强忍。
就算现在的刺激已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两人还是在尽可能地忍住让自己不要出声音。
毕竟这两人是会觉得羞耻的,特别是柳萌,她特别不想被小宁听到自己惨叫的样子。
不过哪怕是柳萌,此刻也在惨叫,只是她的声音是三人中最小的。
这种声音说是惨叫可能不太贴切,或许用娇吟来形容会比较好。
虽然她的音量最低,可是她的声音却是最露骨的,是鼻音和喉音居多,听起来特别能撩动别人的情欲。
至于何烁嘛,唯一的男生,惨叫的声音自然和别人不同。
他虽然也在极力忍受,但是已经做不到像柳萌那样控制,现在已经处于一种接近失控的状态。
他的脑子里除了一开始想好的“要忍耐”,身体完全是基于本能的潜意识在行动。
此刻,柳萌和何烁是侧卧的姿势瘫在小宁家客厅的沙上,面对面的方向紧紧抱在一起。
由于刺激实在过于强烈的缘故,两人抱得非常紧,仿佛是纠缠在一起的老树根一样。
伴随着小宁那并不固定的刺激,两人抱在一起的身体还会配合着微微颤抖。
小宁在感受到自己只用两个手指就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后,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她真的是只用两根手指就把三人都制服了,如果非要算起来的话,对付一个人只需要三分之二根手指。
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感觉让小宁觉得特别妙。
不过小宁也很有自知,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觉得自己很强。
她知道,这只是自己利用了现在的形势做到如此。
这里面最核心的还是珀的感觉共享能力起作用。
要不然自己光是对付柳萌一个人就有点费劲,更别提两个手指了。
现在这种形式是可遇不可求的。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回要想让珀再把这几人打上一样的感觉共享,那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
珀虽然看起来很和蔼,但却是一个孤傲的人。
而且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甚至连朋友都没交上。
既然如此,那这一次机会自己就应该好好珍惜,给他们玩个痛快。
小宁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仗着她对苏觅红身体的了解,用那种几乎是作弊的手法在捻着苏觅红那个三厘米的小豆豆。
哦不,其实现在已经不是捻了。
一开始,小宁确实更倾向于制造持续的高强度输出。
因为那时候苏觅红莫名其妙地偷袭搞得小宁有点来气,所以想通过高强度的刺激输出给苏觅红一个下马威。
以小宁对苏觅红身体的熟悉程度,自然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制造出那种强烈到让她受不了的刺激。
小豆豆这个部位和男性的肉棒其实类似,头部是神经末梢丰度最高的区域。
针对最敏感的小豆豆的头部制造刺激会把苏觅红折腾得惨叫,这是小宁以往的经验。
于是,小宁就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小豆豆头部的一小段区域,一左一右来回旋转着磨,不断重复。
让圆圆的小豆豆头部在指腹上不断滚动,让小豆豆头部的一整圈都和指腹充分接触,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这个过程仿佛是徒手去拧一颗螺丝钉,拧到最后的时候怎么也拧不进去,手指在螺丝钉上一直打滑,手指的皮肤在螺丝钉表面一直磨着。
这时候就要加大力道,让拇指和食指的夹力更大一些,以此来制造更强的摩擦力。
当然,和徒手拧螺丝钉不同的是,这个手法并不光是单向旋转,而是正反方向反复转。
而且小豆豆是肉,也不是光滑的螺丝钉,没有金属外表那样光滑的质地,摩擦力自然要大上不止一点。
在拇指和食指用力夹击之下,手指的指纹都在小豆豆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迹,那种印迹又随着旋转被抚平。
仿佛是在海边的沙滩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后又被海浪冲刷干净一样。
不断划,不断冲刷,如此循环往复。
或许汉字就是这么传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