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琛不屑道:“怎麽,只许你惦记,不能让我惦记?我看你是因为柏安不喜欢你喜欢我,你恼羞成怒了!”
了情睁着迷茫的眼睛看向萧钦一眼:“怎麽……你也?”
萧钦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了情此时的精彩表情。
沈柏安捂着耳朵,了情恨不得自戳双目,真是眼不见为净。没想到自己精心培育的一棵小树苗,刚长些叶子,周围的小兔崽子都等着薅呢。
了情顾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道:“元琛今夜必须死!萧钦!杀了他!”
“那就连我一起杀了!”沈柏安挡在元琛面前:“萧钦,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搅和什麽?”
“什麽叫跟我没关系,”萧钦急了:“他一个外邦人你为什麽这麽护着他!”
了情抽出宝剑,将剑鞘一甩,朝着元琛攻来,面露杀意:“今日元琛必须死!”
萧钦一把推开沈柏安,
电光火石之间,三人展开激烈的打斗,
沈柏安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了情今日一定要杀元琛恐怕是因为东凌那边有人一定要杀他。
沈柏安抄起地上的剑鞘充当武器,但是他的武功在这三人里根本不够看的,了情几招便夺了他的剑鞘,凶道:“安儿!你要是还拿我当师父就乖乖退下,否则!”
“否则怎样?”沈柏安半步不肯退:“不认我这个徒弟了?师父我告诉你,如果你杀了元琛,我就不认你这个师父了!”
“你!”了情被气的面目可憎:“真是鬼迷心窍了,元琛给你灌了什麽迷汤让你这麽维护他!”
元琛在与萧钦打斗之际不忘掏人心窝子,哈哈大笑两声,道:“柏安钟情于我,我也心悦他,我们之间情比金坚,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他今生注定会是我的妻。”
这句话一出,在场三人的表情可谓精彩,萧钦和了情的愤怒达到了顶峰,沈柏安最怕这件事被外人知晓,而元琛却当着他在乎的人面前将这件事情轻而易举地说出来,元琛到底是不懂他。
沈柏安说不出自己为什麽难过,他退出三人的打斗,尴尬和羞耻因元琛的话笼罩着自己。
“元琛!”萧钦杀红了眼:“你竟然敢碰他!今日你必死!”
元琛一对二没有胜算,他手上没有佩剑,幸而这把匕首是他自小玩到大的,用起来趁手。既然打不过元琛只能通过心理战术,他故意远离萧钦和了情缠打在一处,两人靠近时,元琛在他耳边道:“国师大人是奉了谁的命令杀我?圣人?是谁?”
了情匪夷所思地看向他:“你!”
“你说,如果我告诉萧钦会怎样?”元琛露出狡黠的笑容:“国师,为了柏安我一直替你保守秘密,你却要杀我!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两人分开後退出好几米,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元琛竟然知道他的身份,那沈柏安知道吗,他看向沈柏安,师徒对视,了情回忆起之前种种,沈柏安可能是在试探他。
既然如此,元琛必须死!
可今日想杀元琛可能性不大,了情怔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柏安,沈柏安不知道了情在想什麽,正诧异,
了情握剑便朝他刺来,
沈柏安耳朵“嗡”地一声,什麽也听不清了,
了情要杀他,他懵了。
元琛见到这一幕来不及多想,轻功掠来,挥起匕首去挡了情手中的佩剑,萧钦在身後紧追不舍,元琛根本顾不上自己,他怕了情真的杀了沈柏安,也许沈柏安的命真的很重要,但远没有了情对自己性命的看中,
元琛後悔刚刚威胁了情,没想到了情如此狠毒,想要杀了自己的徒弟。
剑尖离沈柏安的喉咙只有一寸距离,了情忽然改变方向,目标对准元琛。
元琛心下一沉,这才意识到了情是用沈柏安乱他心智,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他。身後是萧钦,他根本无法躲避。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身体被人拉了一把,沈柏安挡在了情面前,没有要躲开的意思,了情脸色惧变立刻收剑,而萧钦离得太近,出手又太急,根本反应不过来。
萧钦一剑将沈柏安的肩胛骨刺穿,
元琛:“柏安!”
“安儿!”了情手腕一松,“当啷”一声,佩剑落地。
萧钦慌张地握着剑,那把剑还在沈柏安身上,却更似在自己身上,怎麽会?他怎麽会伤害沈柏安,这辈子他都没想过伤害沈柏安,
“柏安……”萧钦喃喃道:“你为了他,连死都不怕吗?”
沈柏安身体一软,倒在元琛怀里,
真他妈疼!
刚刚只想着救元琛,又被了情的行为伤了心,现在才反应过来了情是想利用他杀了元琛。
“安儿!你怎麽这麽傻!”
“别过来!”沈柏安故作绝情:“师父,你竟然要杀我!你不要过来,萧钦你也不要过来。”
萧钦和了情真的不敢上前,
其实沈柏安是怕这两人上前趁元琛无力防备杀了他,毕竟他们都能联手了,都能利用他了,还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元琛,你带我回家。”
“好!”
元琛眼眸猩红,瞪了一眼萧钦和了情,抱起沈柏安离开了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