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风与司淮中无暇去杀人,两人一人一边,用尽全力去强行拉开城门,
元琛一人为他们掩护,前赴後继上来的士兵,好像永远也杀不完。
沈柏安想跳下马帮忙,元琛喝道:“不要下马!”
沈柏安勒紧缰绳,真的就没有下马,他必须相信元琛的作战方式和他的判断!
就在元琛无力同时保护凛风和司淮中时,月色下出现一位黑衣人,帮着元琛砍杀身边的敌人,
此人身手不凡,武功在死士之上,身量像个女人。
“是我!我说了要救我二哥哥的。”
沈柏灵瞪了元琛一眼,要不是他一直跟踪元琛,还不知道他今夜会有这麽大的行动。
“多谢了!”元琛赞道:“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哼!废话真多!”
沈柏灵解决身边麻烦,和凛风一起去拉那重重的铁门。
元琛和司淮中一起,四人一同将城门扯出一道口子。
千钧一发之际,
铁骑如黑云压城般破风而来,射出的是战场上专用的穿甲箭,箭头粗壮尖锐,穿透力强,可射穿铠甲和盾牌。
城门打开一半,四人忙上前保护沈柏安,
格挡一阵飞箭之後,元琛吹响口哨,得到命令的谦墨长嘶一声,马蹄跃起,随後飞奔而出。
四人在乱箭之中退至城外,
了情一路追来,半路遇到前去东门支援的陆云韬,了情已经猜到是元琛要带走沈柏安,今夜这麽大动静元琛应该谋划很久了。
一路向南门方向逃走,必定是要逃回东凌,了情带上陆云韬的铁骑向南门阻击。没成想还是晚了一步,
“带上铁骑随我追上去!”
陆云韬骑在马上,道:“铁骑出城是要经过陛下批准的,擅自出城等同谋逆!”
了情道:“一切後果自由我了情担着!沈柏安很重要!陛下就是出动整个五军都督府也会把人追回来!你若是误了陛下的事,回头第一个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陆云韬曾见到沈柏安的紫瞳,永宁帝命令他四处抓南虞人,尤其是紫瞳的南虞人,而这个沈柏安不仅是皇子还是拥有紫瞳的南虞人,了情的话陆云韬不得不信,
“那本都督今日就被国师大人来一个先斩後奏!回头陛下若是怪罪,国师可别反口!”
了情保证道:“放心!绝不拖累你。”
铁骑如破闸洪水,气势汹涌,重甲在清寒的月色下,肃杀之气凛然。
沈柏安出城之後,勒马掉头,元琛则向他奔来,飞掠马背将沈柏安箍在怀里,用力在唇上亲了一口,笑道:“我说了!你要相信你男人的能力。”
沈柏安哪有心思跟他调情,严厉地看向沈柏灵:“你跟着闹什麽?赶紧回去!”
“我不回去了,”沈柏灵道:“天大地大,盛都城既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它,那我便跟着二哥哥去浪迹天涯!”
“好!那这一路就当是浪迹天涯了!”
人既已逃出,元琛命令吹响撤退的号角,兵分三路,朝着不同方向逃命。
凛风,司淮中,沈柏灵自然是上马与元琛和沈柏安一路向着正南方向,
他们骑上战马,一路疾驰。
等了情带着铁骑追出城外,这三路撤退人马让他不敢确定,便也只能兵分三路去追。
在离城二十里外的官道上,
令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他们迎面撞上了沈其章回京的兵马,
沈其章身着轻甲,虽只带了百馀人,能待在沈其章身边的,可都是久经沙场活下来的精锐。
沈其章见过元琛的画像,带着这麽多人,身上血腥味弥漫,刚经历一场厮杀,这不是逃跑是什麽?
“你是元琛?敢掳走我儿子?”
沈其章只是堵在他们面前,锋芒未显,沉稳如渊,但是在战场中洗礼出的杀气却是怎麽也挡不住。
元琛刚刚在城门口厮杀时也没这麽紧张,这个被东凌人称为“战阎罗”的将帅,竟然从千里之外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老天这是再跟他开什麽玩笑,
元琛手里的剑握的越发紧,两方气氛越发紧张,前後夹击,他们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