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脸色惨白,似乎没想到夏问洲能疯到这种地步。
夏问洲面不改色,笑眯眯道:“我也是为了维持秩序,你们继续哈。”
她大方地将挂在枪口的手表拿下来,向着王泉挑眉,“伸手。”
王泉不敢违逆,手都有点儿抖。
但夏问洲并没有再做些什么,只是慢条斯理将手表给她戴了回去,冰冷触感让少女一哆嗦,笑眯眯道:“小妹妹,财不外露,小心点啊。”
王泉立刻点头如捣蒜。
夏问洲就这么堵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儿那块表,好整以暇地挑眉:“好了,你们回去吧。”
方奕面无表情,将纸巾举起来:“我要上厕所。”
王泉:“……”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再提要求了吧!
“也行,”夏问洲想了想,“我陪你去。”
她就像幽灵一样跟在方奕身后,笑眯眯且阴晴不定的态度很让人很怀疑会不会突然在背后放一枪。
方奕走进去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竟然连窗户都封了大半。
这里是三楼啊。
“不至于吧……”
夏问洲同样跟了进来,挑眉道:“这不就是防住你了?”
方奕盯着她脸上的伤看了一会儿:“我承认我下手是有点重了,但你能不能别公报私仇?”
夏问洲冷笑:“公报私仇?我是在帮你。
“那你再帮我一次,送我出去。”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方奕的语气毫无波澜:“求你了。”
“叫姐。”
“姐求你了。”
夏问洲很新奇地看着她,眼神像在打量一个玩具:“……哈,你学会开玩笑了。”
方奕低头看了看表,顿了顿,慢吞吞开口:“我真要走了,姐。”
也不知道夏问洲有什么怪癖,看见方奕别扭她就高兴,虽然这一点故意的迟疑或许也有装出来的成分。
“不是我不让你走,”夏问洲耸耸肩,“是外面那些人不会轻易让你、你们走的。”
“今天这个会议就是要磨到你们同意签字为止,如果你现在走,你的权力可就要被无条件代理了。”
难得听见夏问洲说些人话,方奕迟疑了几秒,“违法了吧,她们还能代替我签字?”
夏问洲嗤笑一声:“你和她们讲法?方奕小朋友,你几岁了?”
“嗯,二十三,二加三,五岁差不多了,还活在你那幸福和平的虚构世界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