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帝君眉头微皱:“所以你想让猪刚鬣成为他的助力?”
“正是。”
“可你为何不亲自教导?”东华帝君问道,“以你的修为,教导那猪刚鬣,绰绰有余。”
太一摇头:“他是你东华帝君的弟子,本皇不好越俎代庖。”
这话说得客气,却也滴水不漏。
东华帝君闻言,先是一怔,随即——
“哈哈哈——!”
他忽然爽朗大笑起来,笑声在殿中回荡,震得茶盏中的茶水都微微荡漾。
太一也笑了。
二人相视而笑,笑声交织,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天庭共事的岁月。
东华帝君笑罢,伸手指着太一,摇头道:“你小子……如今还是这么不老实啊!”
话音一落——
笑声戛然而止。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太一不语,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东华帝君。那目光平静,却又深不见底。
东华帝君对上这目光,忽然站起身来。
他走到太一面前,抬手,重重地搭在太一肩上。
“太一,”他开口道,声音郑重,“你我兄弟之间,不必拐弯抹角说太多。这个忙,哥哥帮了。”
太一闻言,当即起身,拱手一礼:“多谢老哥。”
话刚出口,便被东华帝君一把按住。
“哎——”东华帝君摆手,“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虚礼。”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从当年在天庭共事,到如今各自隐居,少说也有几十万年了吧?”
太一点头:“确实。”
“这么多年兄弟,”东华帝君笑道,“喝茶有什么意思?要喝,就喝酒!”
他说着,转身看向西王母:“瑶姬,把我珍藏的那坛‘万年醉’取来!”
西王母闻言,微微一笑,起身去了后殿。
太一也不推辞,笑道:“老哥既然舍得拿好酒出来,兄弟今日便不走了。”
“不走就对了!”东华帝君拉着太一坐下,“今日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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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太一神识微微一颤。
一道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是敖摩昂的传音:
“师尊,三弟他……同意拜应龙前辈为师了!”
那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显然敖摩昂也为弟弟的决定感到高兴。
太一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被他身旁的东华帝君敏锐地捕捉到了。
“太一老弟,可是有什么喜事?”东华帝君问道。
太一回过神来,看向东华帝君,微微颔:“一点小事,无妨。”
东华帝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活了不知多少元会,什么场面没见过?
太一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那一瞬间的笑意,分明是自内心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