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音软软,又带着些委屈和不解,猫似的,挠在秦黯心头,挠得他邪火丛生。
他还是走了过去,查看柳衔棠的情况。
柳衔棠攥紧了那件皱巴巴的白色弟子服,察觉到男人靠近,想抽出手指,却被人从身后握住了。
那只手很大,冰冷带着薄茧。
他一颤,身后的人就俯下身贴向他的后背,靠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恶劣:“夫君?”
柳衔棠侧过头,眼睫都被眼泪浸得湿透,透着雨打湿过的嫣红,眼角那颗小痣纯稚秾媚,感觉到有什么顶了上来,有些害怕地随着眼皮轻抖,秦黯的唇不由自主地便贴了上去。
这颗小痣,真是招摇着让他去吻。
眼泪有些咸,柳衔棠想拒绝他的亲吻,又想到不是亲嘴,便没挣扎,只是抿起润红的唇,小声道:“秦黯,帮我。”
秦黯问:“帮夫君什么?”
柳衔棠声若蚊蚋:“里面。。。有东西。”
秦黯再问是什么,柳衔棠却是不肯说了,只埋头扑簌簌掉眼泪,另一只手自虐般抵在小腹处按压。秦黯的动作堪称轻柔,将柳衔棠的两只手都捉了出来,压在衣裳上。
夜已深,庭前镜池浅浅,中有数片莲叶婉婉,从叶下露出了今夏第一朵素蕖。
白色的小花苞含羞婷立,藏在叶下不肯见人。
柳衔棠急着见莲开,秦黯领了这柳小公子的命,将这朵莲托于掌中,莲瓣娇白,莲香款款。
站在一边的柳衔棠见秦黯自顾自地观赏起这朵第一回见的莲,心中暗恼,拍了秦黯的肩,催促道:“快些!”
镜池的水还带着白日里的水温,比秦黯的掌心要暖些,顺着花瓣淌落,秦黯就着池水将花瓣撵开。
都说睡莲醒花需得大力掌掴,插入瓶中时才能开得香艳,可秦黯抚过这片片嫩软,心中不舍,只浅进慢出,两指并用,拓开了莲瓣。
白莲生得实在娇嫩,柳衔棠忍得眼角馋泪,才看见蕊心处一点鹅黄,清香缓漫,秦黯恨不得狗似地将鼻子凑进花芯里去嗅,被察觉到的柳衔棠呵斥着拍开。
秦黯往岸上一看,柳衔棠哭得睫毛都黏做一绺绺,可怜可爱。
他却没心软停下,恶欲作祟,犬齿往肉莲边的白皙上一咬,留下一道深深齿痕,那花儿如何受得住疼,花枝乱颤,颤乱了满池清波,碎玉似的月浪被晃做一片片,拍散在他心岸,密密作痒。
莲蕊中有颗奶白嫩蓬,不知是被唤开得太早还是如何,上头染了点点绯色,衬得整枝白莲少了分皎洁清高,霎时散了清雅,带了三分艳色。
深处的蜜水清甜,秦黯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上些许,往更深处挤压,柳衔棠蹙起眉头轻呼出声,忧心他将花儿弄破了,得不偿失。
玉雪清露的花瓣片片垂开,每片皆被秦黯的手指照顾到,薄到有些透明的花瓣在月色下舒展,终于露出蕊心深处的莲珠。
方一碰上那颗珠子,柳衔棠便急不可耐地闷哼,秦黯手一抖,差点将珠子掉回莲中,柳衔棠气得差点又哭起来,秦黯忙拿出珠子哄人,花瓣层层叠叠顿时聚拢,在平静的镜池上荡开碧波涟漪,晃碎了归渺山高悬的月。
柳衔棠摸到那颗来之不易的珠子,轻喘着丢开。
烫手。
秦黯抱着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柳衔棠,贴在怀中。柳衔棠的手放在他的胸肌上,卷了卷男人垂落在胸口前被汗湿了的黑色长发,眼睫低垂,惋惜地叹了口气。
两眼一闭,就这么昏睡过去。
等柳衔棠再有意识,只觉得浑身像是又撞了次大运。
比柳衔棠睁开眼更先到的是系统的冷哼。
柳衔棠吸吸鼻子。
被关了一夜小黑屋的系统阴阳怪气:[睡爽了?]
柳衔棠没说话。
系统呵呵:[恭喜宿主呢,又成功折辱了一次男主。]
柳衔棠懒懒睁开眼,身边还有秦黯留下的气息:[明明是奖励他。]
系统:[你也知道啊!]
又严肃道:[宿主,这种事情以后不能再和男主做了。]
柳衔棠:。。。。。。。
柳衔棠:[可是我自己一个人弄不出来啊。]
系统暴躁:[弄不出来?你一个x功能正常的青年怎么可能自己弄不出来?!]
柳衔棠思索:[系统,你昨天什么时候被关进小黑屋的?]
系统艰涩开口:[。。。你把男主衣服抱怀里当枕头的时候。]
柳衔棠“噢”了一下,系统没看见珠子,也不知道珠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