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检验调教成果,两人秘密相会的次数也日益频繁。
于是,今天亦是如此。
嗯嗯……啊啊啊……?
补习班的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男女交织的喘息声隐约可闻。
隔间内,张莉背对着李强,跨坐在他腿上,正努力吞吐着他粗硬的肉棒,承受着猛烈的后庭侵犯。
……上课的时候,班里的男生们可都在盯着妈妈看呢。
李强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
那片肌肤正从破洞长筒袜和被掀起的紧身迷你裙中诱人地裸露出来。
嗯……才没有……他们跟你不一样……张莉喘息着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栗。
的确,被众多灼热视线注视时,她浑身汗毛倒竖。
心底那份潜藏的被虐欲被点燃,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臀,引来更多觊觎的目光。
其中来自李强的目光,炽热得尤为特别,她轻易便能分辨。
哦……嗯哼……好胀……要被撑开了……粗硬的巨物在狭紧的甬道中凶猛地脉动、碾压,毫无防备的柔嫩肠壁被一次次狠狠刮过,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刺激。
还有,妈妈的屁眼儿……夹得可真紧啊,已经完全记住我鸡巴的形状了……李强得意地低语,手指恶意地戳刺着她收缩的菊蕾。
被这样侵犯了数十次,早已是理所当然的结果,这朵羞花早变成了少年专用的形状。
张莉羞耻地扭动腰肢,丰腴的臀瓣上甚至因为用力而显出两个小小的凹陷。
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兴奋得涨大了一圈,更加凶狠地顶弄着她肠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危险期快过了吧?李强喘息着问,动作却丝毫未缓。
嗯啊……大概……明天吧……嗯!?张莉刚回答完,便感到体内那凶器猛地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肉棱狠狠撑开柔嫩的肠壁。
事实上,今天主动要求肛交的并非李强,而是张莉自己。
因为是危险期——她并非以此拒绝阴道性交,反而是自己主动撅起丰臀,蹲坐下去,将那饥渴的后庭献上。
为了承受少年那近乎粗暴的冲撞和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她不得不高高踮起脚尖,如同舞蹈般大开着双腿,努力稳住身体。
(用这种下贱的姿势骑在自己的学生身上……要是被人看见……)
肯定会遭尽白眼唾弃吧。
工作自不必说,连半生经营的人格尊严都将化为乌有。
一想到在那随时可能暴露的场所,自己却日复一日地沉迷于这种疯狂的性爱,明明没有被直接刺激,那空虚的子宫却早已湿润滚烫,渴望得痛。
最初那点为了儿子的微弱意识,早已在每一次肉体交合中被淹没,沉沦在纯粹的肉欲欢愉里。
与李强这场掺杂着逃避寂寞的幽会,次数越多,内心的负罪感就越稀薄。
那道名为廉耻的枷锁,如今早已失效,形同虚设。
(小武……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这是彼此体贴的结果。
为儿子着想,自己不也在刻意保持距离吗?
——即使明白这一点,每次想起,心头那空落落的窟窿里,还是会刮过冰冷的风。
唯有紧紧抱住李强年轻健壮的躯体,感受他深入自己体内的、滚烫坚硬的雄性象征,才能勉强填补那份空洞。
她已无法停止对这深入骨髓的快感和依赖。
嘿……妈妈还记得昨天吗?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呢。李强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张莉立刻回想起来。
昨天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是这职员专用女厕的隔间里,他们正沉醉于肮脏的肛交时,隔壁单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知是谁走了进来。
仿佛刻意玩弄她被现时的恐惧,李强的抽插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凶狠猛烈。
最后,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收缩痉挛的菊穴,将少年的精液榨取出来。
啊嗯……!?当时的恐惧、羞耻,与背德的极致快感交织,一丝不差地瞬间复苏。昨天肠子都差点要被顶穿了!
想起来了?昨天也是,一知道隔壁有人,妈妈的骚屁股就扭得更卖力了……李强恶劣地舔着她的耳廓。
那对饱满成熟的臀瓣,仿佛为了忘却泛滥的羞耻,更加狂野地上下左右扭动摇晃起来,迎合著凶狠的撞击。
唔……嗯……才……才不是……啊啊!
哈啊……!
?张莉微弱地反驳着,话音未落,体内的凶器便惩罚性地狠狠一顶,几乎要捅穿她的肠壁。
当肉体极度渴求更强烈的刺激时,她知道该怎样回答。
唔……就是……就是被现了太兴奋……小穴……菊花里面都痒死了……她喘息着吐出淫荡的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