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就那么想看人拉屎啊??……唔!嗯嗯嗯……啊!)
难道羞耻到极致的女人更能勾起欲望?
或许只是单纯的变态执着吧。
不管怎样,张莉原本以为自己稍微理解了李强一点点的想法,此刻这点理解连同她的力气都急萎缩殆尽。
心境如同蝴蝶挂在蛛网上摇晃,对无法逃脱的处境,那点脆弱的抵抗之心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看,快看啊。说出来,让我看看。李强的手指恶意地在她的臀缝间按了按。
嗯呜……不要……嗯嗯——!张莉徒劳地扭动着。
从李强手掌传来的热量,透过围裙渗入张莉柔软的腹肉,竟唤起一股淫靡的热流。
昨晚在她体内播撒了无数种子的主人提出的要求,让她空虚的子宫都泛起一阵酸涩的痛楚。
嗯!啊……啊……啊!嗯,嗯……啊——!她咬紧牙关忍耐,却感觉体内的便意在不断翻涌、积聚。
(已经……不行了。忍不住了……好痛苦……要是全拉出来……就能轻松了……)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后穴在决堤的边缘疯狂抽搐,张莉被迫光着屁股蹲在了排水口上,那即将排泄的羞耻感,让臀间的那个小洞充满了禁忌而下流的意味。
拉出来就舒服了,对吧?
所以,快点拉出来吧,妈妈。
李强像看透了她内心的纠结,戏谑地嘲弄着。
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带着暖意和摩擦,仿佛一股邪恶的力量在催动她的肠道。
张莉的身体一边抗拒地紧绷,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顶着。
(拉出来……就能畅快了……?)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浮现。在某种诡异的安心感驱使下,她的肛门终于迎来了极限。
嗯嗯嗯——!噗嗤~~~~~!一声压抑的呻吟后,堤坝轰然崩溃,伴随着响亮的水声,稀软的污物从那熟透的臀缝间猛泄而出。
噢!出来了!真厉害啊!积了不少嘛!李强兴奋地赞叹。
那还不是因为你急着要吃早饭!昨晚做完后太累也没上厕所就睡了——无言的辩解都被奔涌向肛门的灼热瘙痒吞噬殆尽,散落无痕。
呀啊!哎呀……别、别看了……求你了!?。
一旦松懈下来的肉穴,根本起不到半点闸门的作用。
更像是为了倾泻腹中积存的种子,几乎液状的软便持续剧烈地刺激着内壁,引更大规模的泄漏。
越是感受到李强炽热的视线,她那孕育着淫靡热度的臀肉就越是紧绷,反而更促进了括约肌的蠕动。
(我的身体……又变得好奇怪……完全不听使唤了……)
这是与失禁截然不同的解放感。
腹部的张力骤然消失,绞痛慢慢平息。
汤水般的内容物还在喷涌,释放的愉悦混杂着几乎想抓破皮肤的瘙痒,欲火焚身的臀肉竟欢愉地颤抖着。
啊哈。
看哪看哪,对准点。
光是水就不少呢,对吧?
李强一边欣赏,一边伸出小手,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抚上她那丰满的臀瓣,手指恶意地揉捏着,在那刚排泄过的、还松弛着的菊穴入口处蠕动。
哎呀!?别、别碰……脏……嗯啊——!张莉的抗议被骤然加剧的排泄打断。
随着噗嗤噗嗤的响声,反复收缩又松弛的菊门猛地喷出更多粪便。带着刺鼻异味的稀软污物哗啦啦地落入排水口。
真臭啊妈妈,是不是便秘了?李强故意皱着鼻子问。
……啊……那种事……唔嗯嗯……张莉根本不敢开口,只要出声音,震动就会传到腹部,引下一波的咕噜声和泄出。
说出来只会更激起李强的兴奋。
对不起啊妈妈,待会儿我也会向你道歉的。
看到张莉因耻辱而落泪的模样,李强似乎也觉得做得有点过火?
他突然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温柔的笑容,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呜……嗯……道歉?道什么歉?你又想干什么……)张莉心中警铃大作。
嗯……我们不出去,但如果是尿尿的话,很快就能完事对吧?
李强说着,直到这时,张莉才惊恐地现,他那勃起的阴茎尖端正对着自己的脸。
意识到这点时,尚未从别人面前排泄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的肉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要不是少年的手扶着她,她可能已经跌坐在自己的污物上了。
不……停下……浴室不是撒尿的地方……别这样……她徒劳地哀求着,虽然明白刚刚就在此地排便的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毫无说服力,但仍将这当作一线希望。
嗯。啊……去了……李强用手指在勃起肉棒的根部辛辣地一捏。几乎是同时,一道淡黄的尿液划着弧线喷射而出!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