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焱挑起陆衍绥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威逼利诱道:
“若你不说,本尊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说着暗示性地捏了捏陆衍绥的臀,陆衍绥如避蛇蝎般挣扎了一下,羞愤欲死,赫焱满意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凑近他粗鲁地啄吻了一口,留下一道红痕,继续道:
“若你听话乖乖就范,本尊就放了你。如何?”
“呸!”陆衍绥愤怒地喷了赫焱满脸的唾沫星子,惹得赫焱暴跳如雷,扼住他的脖子便将他狠掼在榻。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陆衍绥惊恐地踢蹬着双腿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去掰赫焱的手指,发现根本掰不动。
在他快要窒息而亡的前一刹,赫焱终于松了手,却是不待他反应过来,便捂住他的嘴,压着他长驱直入。
他呜咽着,像一条被利刃钉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泪顺着眼角滑入双鬓,湿漉漉一片。
在被赫焱侵入前,他想如论如何都不能背叛长旭、臣服魔尊、助纣为虐;但被赫焱以这种残暴侮辱的方式掠夺时,他心中却满是不甘与嫉恨。
“魔……魔尊!停下来!我……我答应……与你合作!”
赫焱停下动作,意乱情迷地盯着陆衍绥问:“你考虑好了?”
陆衍绥点点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
陆衍绥眼神变得阴鸷,深深的恨意透过齿缝化为一句:“替我杀一只妖,陶煦!”
“陶煦?”赫焱略一思索,道:
“可是那妖界西江龙王之子陶煦?”
“正是!”陆衍绥咬牙道:
“只要你帮我杀了他,我便与你们合作!”
赫焱嗤笑一声,引得陆衍绥发出哀吟。
“你这是在跟本尊谈条件?你现在只是本尊的一个俘虏罢了,没资格与本尊谈条件,你能做的就是服从;若是你不听话,就该受到惩罚,比如……这样……”赫焱毫不怜惜。
“啊!痛……”陆衍绥痛地全身痉挛。
“小东西,还想着给本尊下套,你还嫩了点,记住这次教训!”赫焱说着按下床头暗格,只听得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寝殿的房梁之上数条乌黑冰冷的锁链垂下,如藤蔓般缠住了陆衍绥的四肢,将他仰面朝上悬空吊了起来。
“不……不要!放过我吧!”
陆衍绥像只受惊的鸟拼命挣扎起来,却是越挣扎,锁链捆绑地便越紧,脚踝处很快被坚硬的锁链磨破了皮,滴滴鲜血落下,染红了暗色床单。
赫焱揪住他的一缕发,冷漠的嗓音仿佛穿透了他的身躯,叫他遍体生寒。
“魔族祖训,世代子孙不得侵犯西江龙宫,加害龙族。你居然想让本尊犯此大不韪!该当何罪啊?”再说若是杀了陶煦,魔界与妖界便免不了大战一场,届时还不是长旭仙山渔翁得利?既摆脱了他魔族的侵扰,又能趁乱挫败妖、魔两界的锐气,可谓一箭双雕。
这陆衍绥的用心可谓险恶!
“难道你堂堂魔尊,还怕区区一只鲤鱼精?你就是……就是怕打不过那鲤鱼精丢了颜面罢了!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