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叔叔……要裂了……肚子被顶穿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啊……”
可她的哭喊只换来郝江化更凶狠的撞击。
“穿了更好……让你不好好读书……让你出来卖屄……让叔叔用大鸡巴,替你爸好好教训你……小骚货!”
郝江化吼得义正言辞,腰身失控一般疯狂挺撞,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砸在她花心软肉上,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她翘挺的臀瓣上,出“啪啪啪啪”的脆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抽出,倒钩似的龟棱都会狠狠剐过内壁,带出一圈血红的腔肉,在水雾朦胧的灯光下蠕动、痉挛、颤抖,像在无声哭喊着求饶,又在下一秒被更粗暴地塞回原位。
郝江化挺着鸡巴,连着不间断的肏了上千次,他能感受到许玲的娇躯越来越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媚,她不再哭着喊着求自己轻些,而是哼出意义不明的轻吟。
不仅如此,就连她那紧窄的肉屄也越来越润,越来越滑,鸡巴抽送起来,不再像最开始那般干涩费力,能十分轻松的就能捅到尽头。
“骚货……开始舒服了吧!”
郝江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一手抚摸着她架在自己肩头的美腿,一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她乳前抓去。
可荷包蛋一般的奶子没什么手感,跟直接摸到皮肉下的骨头没什么差别,便对着那硬挺的粉嫩乳珠掐捏起来。
许玲双眸紧闭,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俏脸烧得像涂了厚厚一层艳红胭脂,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雪白的胸脯都泛起潮红。
微张的红唇内,粉舌不时随着每一次凶狠地撞击吐出,挂着晶亮的唾丝。
面对郝江化的问话,她想回应,可一开口便是媚到极致的呻吟,这金鸡独立的姿势令她的屄口被迫向他完全绽开,让他能肏得更深。
若她低头,定会看到自己白嫩的私处,此刻竟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到极致的败花,红肿外翻,边缘挂着浓密的白沫。
‘舒服……好舒服……好爽……’
从大一入学到现在,她换过七八个男朋友,全是开着豪车、腕上戴着百来万表的富二代,酒店总统套房里翻云覆雨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有些“条件”好的家伙,也常常能把她肏到高潮,可那点高潮的快感,跟眼前这个鸡巴粗到极致的男人给予的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在熬过最初那撕裂般的、比破处痛上百倍的剧痛后,郝江化的每一次凶猛深顶,都像高压电流直贯她全身。
激得她娇躯酥软,不住痉挛,雪白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又迅被潮红吞没。
最深处的软肉被一次次撞得疼,可那疼中带着酥到骨子里的快意。
也不管下一秒硕大的龟头会不会破门而入,大脑一片空白的许玲只知道绞紧全身的肌肉,死死裹住那根不断进出的灼热巨物,尽全力榨取那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叔叔的大鸡巴……肏得舒不舒服……爽不爽!!!”
郝江化额角青筋暴跳,赤红的眸子死死钉在两人交合处。
那里淫靡得让人窒息!
白嫩的阴丘被水光浸得晶亮亮,两片原本娇小的肉唇被迫撑到极致,像两瓣熟透欲裂的蜜桃,被粗暴地撕到极限,挂满乳白色的泡沫,也不知是沐浴露还是淫液摩擦出来的。
粗长的鸡巴只吃进去大半,仍有小半截狰狞的棒身还暴露在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鲜红的腔肉,又在下一秒“噗嗤”一声,把那些翻卷的嫩肉重新塞进体内。
小腹上清晰鼓起一个随着抽插节奏不断隆起、塌陷的圆柱形的凸起,像有一条活生生的巨蟒在她腹腔里疯狂翻搅、肆虐。
“爽……好舒服……啊……叔叔……好深……”
“……哪里爽?啊……哪里舒服?说清楚……小骚货……不说清楚叔叔就肏死你!”
郝江化猛地加快节奏,鸡巴还没抽到屄口又被他重重顶回去,高射炮似的连续快轰击在她花心上。
“啪!啪!啪!”
这一提,许玲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似的,脊背弓出夸张的弧度,红唇大张,吐出破碎的高频尖叫,大量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腹之间。
“……屄……屄里……最里面……叔叔的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好胀……好爽……要被操穿了……啊……”
“啊……啊……啊……快……快、太……快……不要……啊……啊……”
浴缸里的水没人在意的溢满了出来,腾腾水汽将这不大不小的空间渲染成仙境一般,处处白茫茫的一片,可就在这片人造仙境内,却上演着一场无比淫靡的大戏。
许玲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像一只被猎人钉穿翅膀的白色蝴蝶,那被高高架起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因极度快感而蜷成一团。
另一条点在地上的腿则完全失去了力气,膝盖弯曲抖,全靠郝江化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作为支撑才不至于滑下去。
“看……小骚屄被叔叔操成这样了……叔叔的大鸡巴……都把你肚子都操鼓起来了……”
许玲早已被肏得神魂离体,瞳孔失焦,根本听不见郝江化说的每一个字,她拼了命地向上挺腰,像溺水的人追逐最后一丝空气,追逐那名为极乐之上的虚无净土。
见她久久不曾回神,郝江化冷笑一声,大手直接复上她那微微凸起的奶子,两指精准的捏住一粒褪去粉色的硬挺乳珠,随后狠狠一扭。
力度大到极致,乳珠几乎被扭满一整圈,圆润的乳晕瞬间扭曲成漩涡状,向四周辐射出细密的皮褶。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好痛啊……要……要、要……!!!”
许玲整个人瞬间绷紧,那张原本就崩坏到极致的俏脸,在这一扭之下彻底变形。
下身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肉屄疯狂收缩,像一只无形铁爪死死攥住郝江化的鸡巴,腔壁层层褶肉同时痉挛吮吸,恨不得把他整根绞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瞬,一股莹透滚烫的液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屄口狂喷而出,像正在喷射的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冲击在郝江化结实的小腹上。
潮吹!
许玲竟是在郝江化一扭之下,被极度的快感与极度的疼痛推上了绝顶之顶,脚尖紧绷,股间高抬,迎空射出了晶莹剔透的庆祝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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