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臂向上移动,经过手肘,来到上臂,最后停在肩部伤口的位置。
“那天你保护了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情感,“你用身体为我挡下爆炸,受了这么重的伤。从那一刻起,我们的关系就不同了。”
她的脸靠近了些,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你给了我你的血,你的疼痛,你的保护。而我……我给了你释放,给了你被压抑太久的欲望一个出口。我们共享了彼此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
空闭上眼睛。他想否认,想说那只是意外,说那是错误。
可是身体还记得。记得爆炸时护住她的决心,记得她为他治疗时的专注,记得那晚月光下交织的喘息和颤抖。
“胡桃永远不会给你这些。”八重神子耳语道,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她永远会保持距离,永远会小心翼翼,永远会把她认为‘不洁’‘损耗’的部分藏起来。而我……”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接受你的全部。包括你对胡桃的爱,包括你的愧疚,包括你那些‘不该有’的欲望。”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近在咫尺,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一切理智。
“我不会要求你离开她,不会要求你爱我。我只会在这里,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胡桃给不了的东西。”
她的手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压,带来一阵酥麻。
“而胡桃,”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像催眠的咒语,“她会慢慢明白,这是一种更高级的爱。她爱着你,所以希望你完整,希望你快乐——即使那份快乐不完全来自于她。”
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融化。
八重神子的话语、触碰、气息,都在瓦解他的防线。
那些话听起来那么有道理,那么合理,几乎让他相信,这真的是对所有人都好的方式。
“可是……”他挣扎着说,“胡桃她不会接受的……”
“她会。”八重神子肯定地说,“因为我会帮她。我会引导她,让她看到这种可能性的美。”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事实上,她已经开始了。”
空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神秘而满足。
“昨天下午,胡桃来找我。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在梦里,她一开始很痛苦,但后来……她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空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那可能是因为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接受了那种可能性——接受了你可能从别处获得满足,而她……可以从中获得一种特别的快乐。”
“你疯了……”空喃喃道。
“不,我很清醒。”八重神子松开他,重新坐直身体,表情变得严肃,“我是在帮助你们。帮助胡桃面对她真实的欲望,帮助她越狭隘的占有欲,帮助她以更成熟的方式爱你。”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而今天,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空警惕地看着她。
“什么事?”
八重神子放下茶杯,目光落向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将天空染成橙红与深紫交织的瑰丽色彩。
“胡桃等会儿会来。”她平静地说。
空猛地站起来“什么?!”
“别紧张。”八重神子示意他坐下,“她不知道你在这里。我说有些关于往生堂业务的事想单独跟她商量,她答应了,申时三刻到。”
她看了看墙角的沙漏“还有一刻钟。”
空感到一阵眩晕。他想立刻离开,可是八重神子的下一句话让他僵在原地。
“如果你现在走,胡桃来的时候现你慌慌张张地从我这里出去,她会怎么想?”
空无法回答。他能想象那个画面——胡桃站在院门外,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眼中会是什么表情?怀疑?困惑?还是……了然?
“坐下。”八重神子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来演一场戏。一场……帮助胡桃成长的戏。”
空机械地坐回原位。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等待八重神子的指示。
“等胡桃来了,我会让她在隔壁房间等一会儿。”八重神子平静地布置着,“那里和这个房间只隔着一道纸门,声音可以清楚地传过去。”
她看向空,眼中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
“然后,我会和你……亲密。而胡桃会在隔壁,听着一切。”
空感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吼道,“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八重神子反问,“你不是想知道胡桃的真实反应吗?你不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样,能够从这种体验中获得某种……特别的快乐?”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像在弹奏无形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