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喉结滚动,声音有点颤“主人……我真的错了。”
阿香没回头,只是站在笼子前,打开门“进去。”
王海跪进去,双手背在身后,让她锁门。咔嗒一声,笼子关了。
阿香没走。她坐在笼外的椅子上,第一次主动拿出遥控器,把强度从最低档调高了两格,按下去。
项圈出明显的电流声,王海在笼子里蜷缩了一下,低低闷哼,却立刻跪直身子“谢谢主人惩罚。”
阿香又按了一次,这次更长。王海的呼吸乱了,额头渗出细汗,却还是低声说“奴隶知错了。”
那一晚,阿香让笼子锁了四个小时。
其间她上楼吃东西、洗澡、敷面膜,再下来看他。
王海一直跪在笼子里,金属链子偶尔轻响,眼神却安静而专注。
四个小时后,阿香打开笼门。
王海跪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额头抵在她脚背上,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晚归……我害怕你不高兴,更害怕你不要我管了。”
阿香蹲下来,抱住他。链子冰冷,她的手却暖。她轻拍他的背,声音终于软下来“我知道你想给我惊喜……下次提前说,好吗?”
王海点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链子叮当作响。
那一刻,阿香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他真的害怕失去她的掌控。
从那天起,阿香开始主动延长锁定期、增加规则,不再完全询问王海的“建议”。
她独立决定贞操带两个月不解锁。
她要求王海每天回家先跪十分钟“请安”,汇报一天有没有想她。
她甚至开始在亲密时主动边缘他带到高潮边缘,然后停下,冷冷说“今天不行。”
王海每次都颤抖着求饶,却从不反抗。
一个深夜,阿香穿着丝质睡袍,坐在床边。王海跪在床下,颈圈链子连在床柱上。她用脚尖轻轻碰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现在,得完全听我的了,好吗?”
王海抬头,眼睛里水汽弥漫“是,主人。一切都听你的。”
阿香低头看他,心跳快了几分。她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那就乖乖的。”
窗外,城市灯火如旧。屋里,金属轻响。阿香看着跪在脚边的王海,指尖摩挲着遥控器,心想
原来,权力逆转,是这种感觉。
而王海,低头亲吻她的脚背,嘴角勾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满足——
他的计划,完美地走到了这一步。
却也第一次隐隐意识到或许,他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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