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阿香开始改变外表。
她报了化妆课,学了基础的日常妆。
第一次画完烟熏眼线回家,王海眼睛亮得惊人,直接跪下来抱着她的腿“太美了,阿香,你越来越美了。”
她又网购了人生第一双细高跟鞋——黑色漆皮,八厘米细跟。
穿上试走时有点晃,王海立刻趴到地上,双手扶着她的小腿“慢点,我当你的支架。”
阿香低头看他,笑着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那你可得稳点。”
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点点奇妙的快感,像喝了一口甜酒,微微上头。
解锁频率进一步减少到三天一次时,王海开始在家偶尔跪迎。
不是刻意的仪式,只是回家后自然地跪下来,帮她脱外套、换拖鞋。
阿香起初还拉他“别跪,地板凉。”
他却笑“跪着才够得着你的脚。”
一个周末晚上,阿香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沙上看剧。
王海端来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自然地跪在她脚边,低头问“今天想解吗?”
那是第三天,阿香本该解锁的日子。她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摇摇头“今晚……不解了,好吗?”
王海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好,听你的。”
他没起身,就那么跪着,把头轻轻靠在她膝盖上。阿香手指插进他的头,轻轻挠着,心跳快了几分。她低声说“你这样……真的不难受?”
王海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水汽“难受,但更开心。因为是你决定的。”
阿香脸热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继续看剧,手却一下一下顺着他的丝。
那一晚,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把一切都交到了她手里。
窗外,冬夜的风吹得落地窗微微颤。
屋里却暖得像春日。
阿香看着跪在脚边的王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心想原来管着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这正是王海想要的——让她一点点尝到权力的甜头,一点点上瘾。
第三步,已经悄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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