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被我的歪理说得一愣。她是个纯粹的武人,在战场上她知道如何杀敌,但在这种混淆视听的诡辩面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可是……”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因为在这个时代的认知里,女女确实不算正统的“通奸”。
“再者……”
我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她那坚硬的护肩上,眼神瞬间生了变化。
不再是索求肉欲的男人,而是变得神圣、威严,仿佛此刻我身后站着大汉四百年的列祖列宗。
“朕是天子。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声音肃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吕布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价值观上。
“天子者,父天母地,为万民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是朕的臣子,你这副身体,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便是朕的所有物。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充满了蛊惑
“能得天子临幸,那是应天运而生,是你的福分,是你在替天行道!与天子欢好,那是祭祀,是朝拜,是君臣之礼!怎么能叫失贞呢?这叫——承恩。”
吕布彻底懵了。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仿佛天崩地裂。
磨镜不算失贞?
和天子做爱是承恩?
这些话听起来如此荒谬,如此无耻,可从眼前这个身穿龙袍、一脸肃穆的少年口中说出来,配合着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光环,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
她是忠臣,她要忠于陛下;她是爱人,她要忠于貂蝉。
可如果……如果这不算背叛貂蝉,只是向陛下“尽忠”呢?
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还在做最后挣扎的时候,我适时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想想貂蝉……”
我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惋惜。
“她在太师府那个虎狼窝里,每日每夜都在盼着你去救她。你没听见她在哭吗?你没看见董卓那双脏手在她身上乱摸吗?”
我看着吕布逐渐涣散的瞳孔,冷冷说道
“温侯,你在这里守着这可笑的、根本不存在的‘贞洁’,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董卓折磨死吗?到时候,你带着自己一身干净的皮囊,去给貂蝉收尸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吕布最后的防线。
吕布眼中的愤怒慢慢消散,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是啊……为了貂蝉,我什么都可以做。
只要貂蝉能活……只要能救出貂蝉……
“……末将……”
吕布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她缓缓低下头,那颗高傲的头颅,终于在我面前垂下。
“……遵旨。”
“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退后半步,抱臂而立。
“那就开始吧。朕的耐心有限。”
吕布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领口的甲扣。
那双能拉开三百斤硬弓、能挥动方天画戟的手,此刻却抖得连一个小小的搭扣都解不开。
“叮——”
第一片护颈甲叶落下,砸在青石地砖上,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偏殿里,这一声,宛如她尊严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护肩、胸甲。
沉重的金属铠甲一件件剥离,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深色内衬。
“哗啦——”
内衬滑落。
一具令人屏息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她的胸部虽然被束胸布勒出了痕迹,但解开束缚后,那对饱满、坚挺、形状完美的乳房便骄傲地弹跳出来。
那不是堆积的脂肪,而是充满了弹性的肌肉与腺体,上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乳晕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