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
谢鹤亭感受到脸侧一触即逝的那抹柔软,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周身血液就先在刹那间解冻丶沸腾,遍体上下丶每寸肌肤都在强烈叫嚣丶渴望着什麽。
撞进对方那双近在咫尺丶清澈灵动的眼:有窘迫丶羞吓,却不含分毫情谷欠。
相较自己的意乱忄青迷,心中不由得划过一丝酸涩,却还是难以按耐的口干舌燥。
沙哑轻颤道:“陛下。。。”
萧瑾哪经历过这一遭?
本暗自尴尬到脚趾扣地,想不管不顾丶一头蒙进被褥里的心都有了。
正思考该如何故作镇定地揭过这幕,就被对方明显掺杂着某些东西的低沉嗓音一骇,下意识觉得有些危险正在靠近,更想要逃。
忙欲转回身去,却忘了眼前的距离,也未料想到对方没动丶亦未退後,自己这一转——
竟是与方才无二,又蹭了一下。
……
……
萧瑾无语望天:朕现在解释说不是故意碰到的,有几分可信度?谢将军一个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是否会觉得被羞辱丶一气之下将自己了解了…
万一就此结下梁子,自己唯一可亲近信任之人也没了,更别提什麽复仇大计,因此命丧于床那真是史书上最大的笑柄…
居然还从对方语气里听出几分委屈,倒像自己是个有意而为丶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了。
什麽良家妇女?!
摇摇头:怎可将谢大将军与女子作比!
徒自压下那股自己占了对方便宜的感觉:同为男儿身,不小心亲一下又如何了。
自己上辈子御架亲征,见将士们都是同吃同住,甚至在一条河里洗澡,彼此坦诚相见也算习以为常。
对方不是没打过仗,应也能理解吧!
怎麽就这副自己被轻薄了的样子。怪矫情的……
谢鹤亭本就压抑忍耐的辛苦,被突如其来又这麽一下,只感觉要完。
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在顷刻间被撕裂丶土崩瓦解,那根从躺下来一直紧绷着的弦,此刻彻底断了。
从身到心早就不受控制,都在拼命呐喊:想要他!
萧瑾听对方没有後文,觉得自己总该说点什麽,就往後退了一点,这次终于成功丶无误伤,转过身来面朝对方,正欲开口,就感觉小腹被什麽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又以为是身上所戴玉佩之类,准备抓住挂在腰间的物什,甩到一边去。
经过方才诸多意外後,全然忘记自己早在就寝时就更过衣了,夜里又哪会戴什麽东西?
直到一把将手覆上去握住了,一拉,
发现没扯动,怎麽回事?
听到谢鹤亭颇具引讠秀意味地随之闷哼一声——
确切来说,是呻口今。
有一瞬不明所以,顿觉不对:哪有这般又粗又长的配饰,再则就算是暖玉也没温度这麽高的。
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踟蹰间低头一看,果然!
萧瑾脸一下子烧的慌,从脖子到耳朵立时泛了红,两辈子都没这麽不知所措过:顶住自己的,哪里是甚劳什子物件?
分明是身体部位丶人体配件!
不确定是否生了错觉,总感觉所捏之物当下更烫了几分。。。
萧瑾动都不敢动,忘了还停留着的手,暗道:糟糕!
想起适才对方的轻哼,更无地自容…
又擡头看谢鹤亭的反应:眸色深沉,眼神僵硬,整张脸都板着,这次像是真生气了。
也是,这事儿搁谁不着急上火?
如若方才之举还能说是一个不小心丶擦枪走火,现在这般该如何解释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