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腰身力,狠狠插进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不合时宜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是从沙那边传来的,妈妈的手机。
操!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住。
欲望被打断的烦躁瞬间涌了上来。
“别管它。”
我喘着粗气说,腰往前顶了顶,龟头又挤进去一点。
“嗯……等……等等……”
妈妈的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和一丝犹豫,“万一是……是急事呢……一直响……”
铃声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催命符。
我烦躁地“啧”了一声,动作停住。
妈妈趁机从我怀里挣脱一点,踉跄着走到沙边,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我看着她。
然后,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和情潮,在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瞬间,迅褪去,变成了一种近乎苍白的、复杂的僵硬。
她拿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白。
“妈。”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走过去,“谁啊?”
妈妈慢慢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有慌乱,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是你爸。”
林建国。
这个名字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我们之间滚烫黏腻的情欲之湖,激起一片寒意。
我愣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
爸爸。
这个几乎快要从我们日常词汇里消失的称呼,这个代表着家庭、伦理、以及妈妈合法丈夫身份的男人,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通过一通电话,蛮横地闯了进来。
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尖锐的、强烈的……刺耳感。
尤其是当妈妈按下接听键,手机听筒里传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中年男人的、带着点疲惫和笑意的声音——
“老婆,怎么才接电话啊?”
“老婆”。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了我一下。
我知道,他们才是法律承认的夫妻,是这个家庭的男女主人。
这个称呼天经地义。
可此刻听在耳朵里,却让我觉得无比别扭,甚至……有点让人难受。
一股混着醋意和占有欲的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妈妈看到我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虽然不知道具体在想什么,但明显感觉到了我的不快。
她飞快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