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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难逃(第2页)

他莫不是吃醉酒,全然忘了她如今的身份?她是他外甥季云昭即将纳进门的妾!

乔瑛瑛的脸色再度惨白,在即将跨过门槛的一刻,她死死扒住门框,声泪俱下,“奴婢真的知错……”

陆绥不要脸,她还要脸。

她已决心和季云昭过下去,又怎能在季云昭的府上,再同别的男人行事。

陆绥却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察觉她的抗拒,索性将她压在门上,发出哐啷一声响。

“不想进去,那就在这做。”声音里已有不耐。

乔瑛瑛身前柔软重重压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等她再挣扎,男人掺着酒气的唇印上她后颈细白的皮肉,吻过她散落的几缕碎发。

又是熟悉的近乎啃噬般的吻,三两下便叫她敞露的半截雪颈染上薄红。

眼看着腰带坠地,衣襟散乱,裙裾下似有龙蛇贴着她的腿游走,乔瑛瑛又气又恨,不管有用没用,开始扯着嗓子喊季云昭。

她也知晓,若她的叫喊引了人来,势必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她会被人打上不贞不洁的烙印,再做不成伯府的女主子。

可乔瑛瑛还是赌了,陆绥不是大官儿吗,如此醉酒轻薄外甥的妾室,看他老脸往哪儿搁。

此举果真奏效,不过才喊两声“季郎”,身后作乱的男人便停下了。

陆绥气息微乱,从她后颈处抬起头来,面上不再是那虚情假意,故作姿态的柔笑,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咬牙切齿,“你再胡乱叫声试试?”

乔瑛瑛半边脸也压在了门上,略一侧目便能瞧见男人的脸色,是发怒的征兆,让她本能地心惊肉跳。

若非被他掐住腰和脖颈,她此刻应该已经瘫在地上磕头了。

乔瑛瑛不敢大声,只呜呜的哭,“殿下,求您别再作弄奴婢了……”

不管陆绥是谁,什么身份,她都认错就是。

“当日奴婢不该逃的,奴婢知错了,可奴婢没有办法,他们好多人,个个拿着刀,奴婢若不老实交代,此刻已然死了……”

听得她的解释,陆绥沉冷的俊容依旧无动于衷。

乔瑛瑛所言他当然知晓,可他只看结果。

结果便是她出卖他,背叛他,逃离他。

犯错之人,理应受到惩罚,不会有例外,乔瑛瑛也不配是那个例外。

“从前种种皆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如今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奴婢吧,奴婢残花败柳,已不配侍奉殿下……”乔瑛瑛继续哭,竭尽全力地贬损自己。

记忆如同沉在水底的泥沙,不经意间被搅动,翻涌而上。

陆绥爱洁,从前她不过稍稍触碰他一截袖摆,他都能气愤之下,将整件衣袍扔进炭盆里烧个干净。

甚至在那件事后,一度厌恶她,厌恶到只要她一出现,陆绥就跟见了脏东西似的,不仅得满屋子开窗通风,还要四处熏上他金贵的沉水香,好似如此方能去除她带来的晦气。

害得乔瑛瑛被其他婢子嘲笑许久,都说主子嫌她自乡野而来,浑身的穷酸气。

隔日,乔瑛瑛栽在窗下的那株晚香玉不见了,连同她妆奁上自己做的发油香露一并消失。

乔瑛瑛才知晓,陆绥讨厌花香,清雅如梅兰尚且要得他三分白眼,更遑论这夜间香气格外浓郁的晚香玉。

乔瑛瑛哭了一天,陆绥不喜她往后不用便是,可唯独她逃出来时带的那盆晚香玉,于她而言十分重要。

那是阿娘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也是那个破败不堪的家中,唯一还属于她的东西。

后来她在灶房找到了那盆晚香玉,早被摧折得七零八落,腐烂在那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一次乔瑛瑛不知怎的,忽然哭不出来。

再后来,陆绥一度厌恶到要将她关起来,不能见人的地步。

偏又不知这人发的什么疯,夜夜都要来一遭,高高在上说着侮辱人的话,下一刻又命令她剥去衣裳,当着他的面沐浴净身,洗到浑身快要褪层皮,才将她捞至身下……

而今乔瑛瑛依旧身份低微,还从了别的男人,只盼陆绥洁症发作起来能快些丢开她,和从前一样厌恶她,莫再纠缠。

乔瑛瑛哭得好好的,眼看陆绥清醒了,不发酒疯了,却不知她说错了哪句话叫男人不如意,一股大力猛然撞上来。

隔着裙衫也叫她硌疼了腰。

乔瑛瑛又要张嘴哭喊,陆绥终于甩开她,随即捂着隐隐胀痛的额角往后退。

像是被她哭得头疼,又像当真吃多了酒。

乔瑛瑛摔在地上,顾不得疼,拢起衣襟将自己的护得密不透风,便连滚带爬跑出去,还没到院门,外头忽然窜出两个暗卫拦住她的去路。

陆绥看也不看,命令道,“滚回来。”

乔瑛瑛瞧着暗卫手里的刀剑,气鼓鼓折回去,她不敢真的走到陆绥身边,便停在屋檐外,同他隔了几层台阶。

忖了忖,还是跪下去,做足了卑微姿态,“殿下究竟要如何才肯饶了奴婢?”

陆绥斜睨着她,“叫你滚回来,听不懂吗?”

乔瑛瑛小声抽噎着,不情不愿挪近两步。

盯着跪在台阶下,看似屈服乖顺,却又处处不叫他称心如意的小女郎,陆绥终是自己动了手,将人一把扯进屋里。

乔瑛瑛一个趔趄摔在正中的八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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