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天的同一时间,喻昭终于在于浩口中得知,他日思夜想的沈雾淮,消失了整整三个月有余。
喻棠清楚喻昭对沈雾淮承载的是什么感情,他没有上前相劝,如果于浩突然要走,他亦会像喻昭这样。
一道道习题总是会出现相似的题型,是他曾经手把手交给沈雾淮的题。
于浩和喻棠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不断反复:
“我不想跟你说淮哥失踪,是因为淮哥让我照顾好你,我还是没办法把淮哥找回来,他把你背下山的那一天或许就被别人带走了。”
喻棠:“哥哥,你妈妈在监狱表现良好,所以她申请死刑了。”
“淮哥说过他会回来的,他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不管。”
喻棠:“你妈妈给你留了句话,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她说生前没有那么多钱给你当作赔偿款,所以她仅剩的五万块,她愿意给予给你当抚养费。”
“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找到淮哥,淮哥不会抛下,绝对不会的……”
喻昭停下笔,脑海浮现出沈雾淮的脸,一帧帧的画面,是他们肩并肩同行的标记点。
太多积攒的思念在真相戳破后化为一潭死水。
他独独想不起翟烟的脸,是一张泡沫遮掩的影子,他好久没有见到翟烟了。
于他而言,翟烟的死本该是一种解脱。
又是为什么,痛楚如此清晰印在他的脑海。
痛源于谁,是爱他的沈雾淮,还是说着对不起却死了的翟烟。
他分不清那样的痛楚。
喻昭弃了笔,他默默合上刷题卷。他今夜还要早睡,休整快要三个月的他,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他即将把学业补回,同喻棠一道上下学。
与其想那么多,不如按照沈雾淮性子去活:多睡一会儿,多赖床一点。
喻棠见房间关了灯,选择离去。
可不可以开门,是我
“这次考试第一名是我们喻棠同学,希望喻棠继续加油,其次没有拿到名次的同学不要太灰心,接下来的数学竞赛,报名参赛的同学要做好准备。”
自从喻昭回到学校正常上课,他的课就跟不上别的同学。
喻棠照旧坐在喻昭身边,他轻轻拿起薄薄的奖状纸,朝喻昭炫耀:
“哥哥看,考过你啦。”
喻昭含笑,“很厉害。”
“咦,你千万不能放弃啊。刚刚班任说的竞赛,我后补了参赛资格,我们一起去吧?”
“好。”
数学竞赛开始时间是本周五,然而考点修改至b市,他们a市的学生需要前一天前往b市。
喻棠原来没有参赛欲望,但得知喻昭和沈雾淮一起参加了,沈雾淮离奇失踪的消息应是打击到了喻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