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今天要去城东那新拍下的地,和怀煦婚介所是反方向,傅清予没要求怀煦接送她上班。
美人披着一件薄绒大衣,推开露台门。
站在玻璃栏杆边缘,看大雪纷飞,看属于怀煦那辆车越行越远。
回到楼下餐厅落座。
身侧不远处,一排佣人恭敬站着,随时等候傅清予的命令。
用过早餐,傅清予不急不缓地拿取纸巾,缓慢擦拭唇瓣。
突然有位佣人冲出来,礼貌止步在餐桌边缘。
“傅总,当心耳朵冻着了。”
声音有些抖,可能是怕傅总,颤巍巍又兢兢业业双手递上耳罩。
管家眼皮一跳,及时拦住,挡在这个佣人跟前。
躬着腰,连声赔笑道:“小姐,她新来的不懂事。”
傅清予上楼后,管家无语地拍开新佣人手上的耳罩:“你干什么?”
“管家,傅总耳朵都冻红了。”
“你这眼睛该去治治了,你见过谁只被冻一只耳朵的?”
见佣人还是一副不明白的疑惑表情。
管家扶额:“夫人刚才急匆匆离开不久,懂了吗?”
二楼,傅清予刚从电梯出来,楼下刻意压低的声音尽收耳中。
她找了面镜子。
睡了四个小时,气色也极好。
视线扫向红得泛粉的右耳。
那是被怀煦亲吻过的耳朵。
·
怀煦就知道,亲一下也容易出问题。
那一下把她缝合了一晚的防线再度撕开,里面是宽敞总不能填满的东非大裂谷,满载她的欲壑难填。
可在那种情况下还忍着不亲,跟不行又有什么区别?
怀煦绝不能不行。
喝了整整一大壶中药。
心口身上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才渐渐消退。
身体的难受缓解许多,精神却还有点恍惚,浑浑噩噩的,只有在工作状态下,神魂才在线。
好在今天客户也多。
不止接待新客户,老客户回访也包在怀煦的服务范围里。
一个老客户恰好有空,亲自到婚介所,拉了一货车的水果,车厢侧边悬挂两条大红显眼横幅。
【人型月老】
【森城怀煦】
怀煦看得眼睛疼。
“怀所长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您可一定要收下我送的礼物呀!”
老顾客清亮的声音回荡商业区,这一刻,不知有多少摸鱼的上班族在暗中观察。
这位顾客姐家里承包了十万亩果园,怀煦没跟她客气,全部照单收下。
让容溪随便挑,挑够了,车厢里还满满当当。
怀煦安排司机开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送到祁笙和陶凉那。
最终目的地是傅氏集团。
总裁助理敲门进入:“傅总,夫人送来的那一大车水果到了。”
傅清予坐着的椅子转向,面朝窗边。
楼层太高几乎看不清底下的场景,助理把大堂外的监控摄像调出来。
大堂外停着一辆厢式长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