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煦从粉唇间抽离,细细喘着气,问:“文件重要吗?”
压了才想起来问。
“不重要。”傅清予呼吸凌乱。
情到浓时的春宵一刻才最重要。
。。。。。。
开始前抱有多大的期待,结束时的眉眼便有多么耷拉。
她既为傅清予在书房备了指套而感到悸动,又再次因为妻子的冷淡无感而挫败。
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事情。
怀煦摇摇欲坠的心一碎再碎。
桌面凌乱不堪,她抱着傅清予,几乎把对方揉进怀里。
下巴搭在肩上,鼻尖红通通的,活像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你真的。。。。。。没有感觉吗?”
闷沉声音在耳边响起。
傅清予淡声,即便每天每次被问她都没有不耐烦。
依旧是同一个答案:“没有。”
“怀煦,你就非想要我有些什么感觉吗?为何要执着于此?很重要吗?”
“重要。”怀煦咬字强调,“特别重要。”
“我想我们一起体验这种愉悦和美好。”
傅清予顶着那张冷淡到极致的脸,说:“我们的相处和谐也默契,这已经足够愉悦。”
怀煦急得眼睛更红,捞着妻子的腰,反应比起往常都要更快。
“这不一样,我说的不是这种愉——”
“怀煦,我尊重你的意愿,你有x瘾,我们每天晚上都会深入交流。
你想如何便如何,能够配合你的我都尽量配合你。
但是,我不希望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会影响到我们目前和谐热恋的感情。”
怀煦缓声:“不会影响。”
“还说没有影响。”
傅清予无奈,指尖轻抚她泛红的眼尾。
怀煦收拢了揽着妻子的力度,鼻尖轻蹭耳垂,温热掌心轻轻揉着脑后。
“所以,可否请你不要执着于想方设法‘治疗’我?我没有任何疾病,我很健康,我本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可以纵容怀煦的所作所为,但心理咨询后,怀煦的情绪很明显不对。
如此伤害感情的事情定然要遏制,保证不再发生。
怀煦彻底偃旗息鼓。
心碎了一半。
不再多言,沉默着洗完澡,帮妻子涂乳霜补水敷面膜。
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
傅清予还记得怀煦胳膊上那一道伤,洗澡前后处理了一遍。
“今晚要么?”傅清予问。
怀煦眼眶依旧泛红,点了点头。
。。。。。。
怀煦不知道自己愁眉苦脸,还在强颜欢笑。
傅氏集团旗下涉及地产,傅清予本人经常下工地,个别新开发片区恰好处在城乡交集地带。
此刻的怀煦,就像她在交集地带见到的美娇娘子。
年轻貌美身材健硕,却受尽生活困扰折磨。
眼圈底下一大片乌青,憔悴且整个人显得破碎不堪,仿佛历经沧桑世事,被生活压垮了脊梁。
为谋生计,推着家中仅有的一辆小推车,额上覆满薄汗,吭哧吭哧行进。
都憔悴成这样了,怀煦依旧坚持。
傅清予时常敬佩怀煦的执着,也喜欢这一份执着和坚定。
没感觉没感觉,还是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