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层的专用地库阴凉,寒气从地底上冒出来,而唇瓣摩挲间带起的热度滚烫。
傅清予仰起头,迎接怀煦温吞又温柔的亲吻。
冷淡美人拥有一双炽热的粉唇。
灼得怀煦呼吸紊乱。
地库到处充斥轻微的机油气味,唯独唇舌交缠的这处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软香。
她亲了很久,吻到傅清予感到了腹中明显的饥饿,抬起手阻止怀煦。
指尖一路滑到那截劲瘦的腰。
轻掐了掐。
怀煦腰上有痒痒肉,被捏一下就跟触电似的。
接吻时掐她和撩拨勾引她没太大区别,头皮瞬间发麻,不小心咬在妻子唇角,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但估计坦坦荡荡又冷淡寡欲的傅总不会想到这一层。
大抵是在示意她停下。
怀煦意犹未尽,撕开一份湿巾,清理傅清予和自己的唇。
呼吸还是乱的。
腰上的手还留在原地。
没掐,主要起一个扶着的支撑作用。
傅清予很喜欢她的腰,尤其在那种时候。
葱白指尖漫不经心划过腰身和鲨鱼肌,琥珀瞳冷淡依旧。
把怀煦‘玩弄’得浑身燥热。
折腾到三点不止是为了试验,还因为她冷冷淡淡的傅总一直在不紧不慢地花样煽风点火。
灭不掉的点点星火燎原。
但烧又烧不起来,直接造成了怀煦彻夜燥热睡不着、清晨起床出现黑眼圈的惨况。
厨房今天准备的菜还是各种各样的清热降火菜。
效果是立杆见影的,怀煦只在傅清予办公室狼狈地流过鼻血,这几天晚上身体状态良好。
吃过饭,傅清予在书房加班。
怀煦看时间差不多,先进书房浴室把自己打理得喷香,再到主卧浴室,打开浴缸水龙头。
热水灌得七分满,傅清予结束加班恰好进入浴室,水温也恰好。
怀煦退出,忙活自己的事情。
关掉天花主灯、开启床头小灯,取出抽屉那本杂志,翻到傅清予昨天看的那一页。
身体乳什么的全部备好,再去向管家确认明天早餐的菜单。
一切准备就绪,敲门回到主卧浴室。
傅清予恰好泡完澡,怀煦拿浴巾裹起肌肤透粉的老婆,妻子在她怀里轻阖眼眸,这是怀煦感到愉悦的时刻之一。
不久,吹风机嗡声响起。
长指撩起秀发,缓慢吹拂。
湿发吹干,傅清予自己会走上床。
怀煦仔细涂抹身体乳,将老婆打理得像森城这所国际大都市里最靓丽精致的丽人。
这也是未婚的傅清予睡前会做的事情。
现在淡然享受着妻子的照顾,半阖眼眸,一切都是那么的默契和自然。
婚后第五天,怀煦和傅清予默契得俨然像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妻妻。
怀煦洗干净手,准备从抽屉里取出指套,傅清予淡淡睨她一眼。
“今天早点睡。”
怀煦温顺地推回抽屉,安静躺在妻子身侧。
身旁很快传来均匀的清浅呼吸。
傅清予睡着了,可怀煦睡不着。
妻子躺在她身边,成熟的香气像牢牢笼罩她的网,一呼一吸尽数听入耳中。
怀煦还能回想起那种时候,傅清予的呼吸是如何有着细微变化。
这一想、一念,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欲壑难填,欲壑难填。
还是欲壑难填。
心口像有蚂蚁在啃食,燥热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