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她又别过脸,“我们也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你不该来找我。”
平静的声音淌在空旷的房子里,廖青心底结出大片冰碴,扎在心里,他扣着她椅子的手开始颤抖。
他不接话,季言就不再说下去。
深秋的夜里,饭厅里弥漫的只有低沉的气压。
廖青的目光还注在她身上,如烈焰一寸寸灼烧。季言慢慢有些受不住,推开椅子要走。
腰上猛然一紧,季言的惊呼被灼热的唇瓣堵回去,只剩错乱的“唔唔”声。
她整个人被他扳在怀里,紧紧扣着,挣扎不动一丝一毫。
季言的拳头在他胸膛上猛锤,换来的只有腰上那只手的越收越紧。
真丝睡裙柔软轻薄,根本挡不住他手掌的热度。
滚烫的触觉自腰间传上来,季言两腿止不住地抖起来。
季言不知道他亲了多久,他像一只吸人精气的妖怪,慢慢地,贪吮着,把季言浑身的力气都吸走了。
她锤砸的拳头没了力气,虚虚地搭在他肩上,柔若无骨。
怀里的人慢慢化作一抱春水,廖青才松开手,从她唇上离开。
他要警告她,不要再说这种没意义的话来激怒他。
可她的话比他更快一步轻喘着说出,“廖青,你要亲,要做,我答应你。弄完,让我走,行不行。”
眼底的红潮才退却,瞬息又灌了回来。
廖青不回答,扣着她的后脑勺又贴了过去。
唇瓣辗转碾压,廖青狠狠吸吮,似乎要把她吃进肚里。
他的怒意压不住,急促喘息着,他一把将季言打横抱起来。一字一顿,愤怒低沉:“不行。”
卧房的门被撞开,两扇木门如蝴蝶的翅膀缓缓颤动。
柔软的大床上,季言的身子压出向下的褶皱。她来不及躲,廖青的身子就如山一般倾倒下来。
她的手被他捉住,下巴在他手里抬起,再度承上他不知疲倦的唇。
季言挣扎得无力,一声声被堵在口中的怒斥落在廖青耳里,竟幻听似当年的低吟。
睡裙在扭动中渐渐移位,季言的腿在廖青逐渐暗沉的眸色中被挤开。他的膝盖朝前顶,很快就让季言感受到异样的蓬勃。
与此同时,廖青深长喘息着抬头,怒火翻涌的眼里取而代之的是涌动的情潮。
季言的头无力地靠在枕上,挣扎间凌乱的发丝扑在她潮红的脸颊,廖青看见,喉节上下滚动,咕嘟一声。
抚了抚季言沉默的脸,他的手指落向她肩上细细的肩带。(没拉下来!没有!没有任何脱衣服行为!!)
季言静静看着他,耳畔潮热的,是廖青粗重的气息。
他的手指勾住纤细肩带,下拉的那一瞬,季言叫他,
“廖青。”
眼神迷乱的男人反应慢了半拍,他收回目光,看向季言,“怎么了?”
声音已低沉喑哑。
季言抬手从他手中拿过肩带,搁回原位,“我不要。”
廖青眼神一滞,旋即又抚着她的脸亲回去,“季言,别犟。”
他身上的火热呼之欲出,隔着西裤向她传递着热意和渴求。
唇瓣擦着她的脸颊落在她耳廓上,哪怕她浑身细细颤抖着,也坚决不肯松口,
“我说,我不要。”
廖青浑身僵硬,他缓缓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倔强着,迎着他的眼睛看回去,无声对峙。
廖青架不住,他低沉一笑,投降一般,把身子落在她身上。
久久,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脖颈上,“好,你赢了。”
深吸一口气,他咬着牙,从她身上起来。
下床,他解开衬衫丢在她身边,颇有深意地盯着她看了一眼,转身朝浴室走去。
撑着床坐起身,季言把垂落下去的外衫拉上去。
看向浴室,那里已经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承认,她是故意的。
可是,谁又允许他这样对她了?
那这样,她故意整他,又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