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
顾妍舒不敢再动,僵在原地。
他见她的模样实在可爱,不禁笑出声。
“你!”顾妍舒有些恼羞,但更多的是无措。
笑了几声,便停下来,怕真的把怀中的人惹恼。
“好了,不逗你了。”
他语气中皆是笑意,“不过,郡主害羞的样子——”
“我觉得,十分。”
“可爱。”
说着,又将她重新捞入怀中,“让我再抱一会儿。”
顾妍舒暗想,这人怎么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谁能知道他在夫妻之事后,竟然是这样一幅模样,变得如此会撒娇,还这般粘人。
苏屿默勉力等待气息平稳,起身披上里衣,去立柜给顾妍舒取新的衣物。
顾妍舒拥被起身,不敢看他。
生硬道:“你,你转过去。”
他无奈一笑,将衣物放在床边,自己则转过身,耐心等她。
背后传来衣料悉悉索索的声音,顾妍舒手忙脚乱地理好衣裙,几乎落荒而逃,坐在铜镜旁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长发。
苏屿默随后为自己整理好,便去叫众人入内为顾妍舒梳洗,他将郑嬷嬷叫住。
特意叮嘱今日的床铺需换新的被褥。
雨晴、雨舒领着一众侍女鱼贯而入。
郑嬷嬷遵照嘱咐来收拾床铺,见室内情景,便晓得二人往后不会再分床,终于放了心。
今日有些晚了,苏屿默没有在清风居用早膳,带着苏隐、苏逸便上朝去了。
顾妍舒仍有些心不在焉,用完早膳回到房间时,看郑嬷嬷已经把小榻的被褥都收了,放上了矮几,几上熏着香,还放着他昨晚看的那本书,她坐在小榻上,托着腮盯着书本发呆。
昨晚定是受了昭明的影响,怎么想都感觉是自己像哄骗良家女子的风流浪子。
该怎么补偿呢?
顾妍舒灵光一现,叫来雨晴,命她取了几枚金锭来。
她亲自到书房,将金锭放在他的书案上。
回到清风居,她进了偏房。
成婚后她命人将偏房布置成她的小书房,为的就是能在这里作画,可今日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时间须臾而过,一晃又要到晚间,她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屿默。
笔触艰涩,在纸上寥寥几笔,怎么画怎么都觉不满意。
房门被扣响三下,是雨舒。
她让雨舒进了房间。
雨舒禀道,“郡主,在将军府盯梢的人来报,昨夜晚间覃夫人又到了和公主府那人会面的地方,奇怪的是昨夜那人并未现身。”
雨舒疑惑道,“难道是公主府的人警觉,发现了我们的人?”
顾妍舒神色一动,“不……”
“不是他发现了,而是他出不去。”
“和覃妩见面的不是别人,定是被公主关入地牢的玉郎。”
雨舒瞠目结舌,原来昨日昭明公主相邀,和郡主在听风阁密聊,是因为玉郎被关入了地牢。
雨舒想起这个男子的眉眼,自带一股风流。
之前宴席时,昭明公主肯让他出来见客,足以见得他深得昭明公主宠爱,如今被关入地牢,定是触碰到了公主的忌讳。
顾妍舒当即起身,“去昭明公主府送拜帖,我要去一趟。”
“是。”
雨舒着人去公主府,自己则安排好车马。
顾妍舒刚提着裙裾跨出府门,迎面碰上
了回府的苏屿默。
吴浚跟在苏屿默身后,二人正在说着什么。
顾妍舒顿在原地。
苏屿默回眸,看见她立在府门边,有些手足无措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