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阮潋伸手接过篮子,他正要起身,秋寒辞突然拉住他。
苏阮潋转头看向秋寒辞,秋寒辞道:“你先坐下。”
人设崩坏,学会不给秋寒辞面子的苏阮潋这回倒是没说什么,他安静坐下来。秋寒辞托着下巴,说实话,虽然苏阮潋看着没什么问题,但秋寒辞还是有些不确定。
毕竟书里隐晦暗示他被黑衣反派这样又那样了。
一般这样又那样身上肯定会留下奇怪的痕迹,秋寒辞手掌拍了拍握紧的拳头,他眯起眼睛,探过头去。
苏阮潋领口裹得很紧,看不清里面。
秋寒辞大大咧咧伸出手去,一把解开苏阮潋的衣领,里面居然还有一层里衣。
苏阮潋道:“师兄,你这是?”
秋寒辞毛绒绒的脑袋搁在苏阮潋下巴下方,他头也不抬,道:“你别动。”
苏阮潋穿太多衣服了,阻碍了秋寒辞检查,他二话不说,伸手想要解开苏阮潋的贴身衣服。
系统后知后觉:【宿主你太、太、太……】
“太”了好几次后,系统嘟嘟嘟没了声音,似乎死机了。
秋寒辞被系统这么一弄,发现自己行为确实不妥当,很不礼貌。于是他抬头,看向苏阮潋,道:“我要解开你衣服,看看你的身子,可以吗?”
秋寒辞面色不变,大大咧咧,似乎觉得这行为和吃饭睡觉一样正常。
苏阮潋沉默一会儿,道:“好。”
得到对方许可后,秋寒辞再无顾忌,他麻溜地扯开苏阮潋里衣,瞧见了对方光滑瓷白的胸口。
秋寒辞眯起眼睛,跟老爷爷看放大镜一样,头伸出去,鼻子都要贴到苏阮潋心口了。
没有奇怪的痕迹。
秋寒辞坐直身子,看向苏阮潋。
苏阮潋道:“师兄看好了吗?看够了吗?”
秋寒辞觉得自己还不够严谨,万一奇怪的痕迹在苏阮潋身上其他部位呢?于是秋寒辞诚实回答道:“我没看够,苏阮潋,你能把衣服全脱了吗?”
苏阮潋刚拿起桌上的茶杯,闻言手一抖,满着的茶差点泼出几滴。
他看向秋寒辞,许久后,苏阮潋才道:“既然师兄想这样,阮潋也不好拒绝。”
苏阮潋伸出手,正要卸下衣服,系统当机多时终于活了过来。
它有气无力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冒烟了。宿主你在干什么,我都捂脸不忍直视了!等等,苏阮潋在干嘛?】
秋寒辞心说:我要检查下他身上有没有黑衣反派留下的痕迹。
系统怒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愚蠢,很像登徒子吗?】
秋寒辞满不在乎:我和苏阮潋都是柔弱娇花,娇花之间为什么要在乎这些,我以前大学的时候,还去澡堂子洗澡呢!
况且他刚穿越到这边,就按照系统指示,对苏阮潋进行言语上的羞辱,系统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怎么这时候装起纯情来了?
系统吓得哇哇直叫,它说:【我不看!我不看!宿主太不要脸了。】
秋寒辞面不改色,睁大眼睛,准备把苏阮潋前前后后看个遍,以确定对方有没有被这样又那样。
侍女早已出去,屋子里就剩下秋寒辞和苏阮潋两个人,熏香雾气袅袅,昏黄的烛光将人影拉长到墙上。
苏阮潋突然一顿。
秋寒辞道:“你怎么不动了。”
苏阮潋重新系好衣服,他道:“师兄,我等会儿要去沐浴。浴盆很大,水里都是稀有的灵草,泡起来对身子大有好处,师兄要不也跟着一起过来沐浴?到那时候师兄也可以看个够。”
秋寒辞觉得很有道理,最近他沉迷修炼,身子排出许多污浊之物,在那小门派内,秋寒辞也不好天天沐浴,如今苏阮潋主动邀请,秋寒辞自然同意。
他也想试试所谓的稀有灵草用起来有多舒服。
苏阮潋领着秋寒辞,很快就抵达了沐浴的屋子。
秋寒辞仔细观察了,苏阮潋走得很顺畅,没有不认识路,他对苏府的确熟悉,这儿恐怕还真是他的家。
苏阮潋指了指盆子,秋寒辞一看,这盆确实很大,别说两个人了,五个人都容纳得下。
早些时候,秋寒辞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瞧见过苏阮潋沐浴,当时他还懂非礼勿视的道理,如今熟悉了,秋寒辞觉得这都不是事儿。
第一次见陌生人,自然不能乱瞧,如今苏阮潋不算陌生人,又和自己一样是娇弱小受,秋寒辞毫无心理障碍。
这年头,能然他羞红脸不敢瞧的,只有未来属于自己的猛男了。
秋寒辞很快就跳进水里,他闭上眼睛,这灵草泡的水果然不一样,不比七座峰的灵泉差。
想到七座峰魔气四溢,灵泉也不能用了,秋寒辞有些惆怅。
苏阮潋站在边上,就这么瞧着秋寒辞。
秋寒辞往脸上抹了把水,道:“你怎么不下来?”